陈大姑娘瞧她一眼, 摇了摇头：“我们明年就要回家了。”

“嗯？”叶夫子挑眉，“大概会。”

“嗯。”周令月点了点头, 觉得有些没趣。

周令月不耐烦听这些，她回过头去看陈家姐妹：“下次大比, 你们想参加吗？”

……

“是怎样？”

当时，周令月担心有诈，劝木芙蓉先不要回去。然而木芙蓉到底是担心继父，又有孝道压着

周令月当即站起来：“怎么乱套？难道男人的命是命，女人的命就不是命？我觉得改的好，改的妙。你这么生气，难道是害怕将来自己杀妻被判处死刑？”她摇一摇头，非常夸张：“哎呀，真吓人啊，真吓人。”

叶夫子环顾四周, 慢悠悠道：“好了, 关于新律法, 大家就讨论到这里，下课吧。”

……

“那, 夫子手里的新周律可否给学生借阅一下？”

她牙尖嘴利，那学子气得脸色通红，怒道：“还请你慎言！”他摇了摇头，感叹：“果真是……”

原本的周律中，丈夫杀妻子，多判为流放。而妻子杀丈夫，则是凌迟处死。新周律模糊了男女之别，统一以杀人罪来讨论，只分为有意和无意。

“好了，好了。”叶夫子做手势，让他们停下来，“新律法自有新律法的道理。先时你们不是也说之前的律法有许多不当之处吗？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律法条文写的简单，真正判处的时候，还要考虑多方面……你们日后为官，当依据周律，宽和一些……”

我以为你们会夸我，结果，什么蚊子精、接吻鱼……

周令月道：“女人能参加科举，都写进律法了，反正我想试一试。”

但是两个月前，木长青的父亲染了重病，家里来人要他们姐弟赶紧回去。

学堂里其他人继续议论新律法：“我听说对纳妾也有了新规定？”

叶夫子颔首，大方递给他：“拿去看吧。”

众学子齐齐施礼：“是，学生谨记。”

☆、有好消息

那学子小心翼翼接过来, 目送叶夫子走出学堂。

“不过，我也想试试。”陈二姑娘跃跃欲试，“就是不知道我爹同不同意。”

在崇德书院，叶夫子的律法课上。

直接有学子道：“妻杀夫与夫杀妻同罪？这岂不乱套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

原本木芙蓉一直在书院读书，那个经常欺负她的弟弟木长青进不到书院来, 他们相安无事。

，反对者亦不少。朝堂内外，市井坊间，甚至是书院学堂，对此议论纷纷。

那个学子气得愣怔，摇头晃脑叹道：“好男不与女斗。圣人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真不假。”

离下节课还有点时间，周令月走出学堂，深深吸了口气。

她有点想念木芙蓉了。

“可不？”

叶夫子将手抄版新周律夹在胳膊下, 意欲走出学堂, 却忽然有学子小跑着上前：“夫子，本月月测会不会涉及新律法？”

陈家姐妹知道她家世不凡, 闻言只是笑笑：“还有三年了, 可以试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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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不要曲解了圣人的意思！”周令月应声道，“孔夫子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再说，你愿意将令堂与小人相提并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