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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电脑捣的鬼。”黑色嘿嘿笑。

“我六十。”叼客慈祥一笑。

“你像个孩子。”黑色说。

我瞅着四周各种形状的大石块,并没找到艺术成品。

“噢,等你。”我的脸皮下升起两片火烧云,忙被叼起来,同时爆发出响亮的笑声。

功能室,也不再去留意五花八门的各种图像各种活动,我的目光只停留在人的两个部位:胸和眼,前者为第二性征,后者可称第三性征。目光落在胸上,我脸上发热,转到眼睛,只好神色黯然。那些被我目测了第二第三性征的人,有的躲避,有的鄙夷,有的愤怒,也有同情怜悯的。还有个别眼里跳跃几颗火星的,只是那星星之火很快就都悄悄熄灭了。

第二性征突出。我脑子里蹦出一行字,眼睛同时又碰到她的第三性征。

“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新容入体的目光很锋利,我的玻璃墙也没能把它折射走。

第9章 四、叼客(2)

我再次为失恋俱乐部电脑的精确读心术赞叹。



“宝贝,跟我来。”叼客微微一笑,亲了我一眼,快步走到一块巨石前。

不知花了多长时间,我把我两眼能张望的两脚能丈量的大道小道全张望丈量过了,就是说,我已经面积尽可能大地在人群中广而告之:“我”在这儿,欢迎志同道合者来约会。然后来到一个多道交汇点的角落,坐下来,很有点像自动零售机标的:此物一毛五,要的领去。

当然,我并不觉得自己是标了价待卖的猪,而是一个睁大双眼容纳世界的玻璃聚宝盆,它吸纳了许多文字,折射了许多目光,包裹了许多身影,溶解了许多色彩,我赏玩着那些文字、目光、身影、色彩,渐渐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对此要求我有点不爽,不过还是把脸皮摘下了。

巨石形如一个圆洞,比放纵28室的美目更圆更大,上面没有眼线和朱砂痣,却有两排细细的齿印,右侧嘴角飘着一缕青烟。叼客拂了拂青烟,石块哈哈一笑顺着齿印张开了大口,半明半暗的一个洞窟,带着丝丝

“雕刻呀,今天我是来物色模特儿的。”黑色又笑了,并歪着脑袋瞧着我。

“你像只老鹰。”

叼客用温柔的热砂纸裹着我,拐过数条道道数个弯弯,万水千山般来到一片大石堆前。

“叼客。”

“你输入什么名号?”

“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叼客,温柔,略胖,黑色。我欣赏着一个新容入体。

“我的工作室,艺术品的诞生地。”叼客放开我的手,张开双臂挥了挥,豪爽一笑,揪下脸皮随手扔到石堆里。她没骗我:一个女人,皮肤白皙,眉目灵秀,只是鼻子稍微□□,两颊稍有棱角,嘴角略为坚硬。这女人定是不小了,脸上的细纹相当明显密集,细腻的颈脖上也漾出了一圈圈涟漪。

“说来听听?”

“嘿嘿,这样好。”叼客靠过来牵起我的手。她的手心肉乎乎的,还相当粗糙,被她握在手里,就像被包在一张温热的砂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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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等我吗?”略胖的黑色弯下腰来,有个柔软的部位碰到了我的眼睛。

这倒有点出乎我意料,以我的目测,她至少还要年轻五岁。

“喂,小家伙,你能不能把鼻文扯下来?”叼客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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