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即逝。

她的表情竟然那么无助。

“苗园！”

我木讷的在哪里，我很害怕。

”

我看见了田光的眼泪。

“你还好吗？”我踩着玻璃渣子走过去。

……

我感觉脑袋充血。

好一会儿，我看见是苏湄先出来的……

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

苏湄一个人出门，沈逸跟着出去。

那不是我该留下的场合。那是她们之间的问题，应该留给她们自己去解决。

聚餐就这样匆匆散伙。

“你知道吗？”

苏湄吸着气伸手撩了头发看了一眼田光，又看了一眼苗园，收回了沈逸拉她的手，她张嘴要说话，那边苗园头一低，转身要走。

她晃着手里的东西，然后走过来，手勾住我的肩膀道：“她们走了，你还在，你想知道

我于是退了出来。

再好，再相爱的人也难免有这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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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角度，已经看见苗园在哭。

“可是我是个蠢货……”

“……”

“你砸了好几万的东西，你心情也会好。”她似乎在极力的隐忍，我看见她攥紧了手，关节微微发白，她闭上眼，那丝笑容一直在她嘴角，她在微微的颤抖。

厨房里有田光摔东西的声音。

我一定是最愚蠢的那个，我似乎捅了一个大篓子。就像这一地玻璃渣子。

我站在空荡荡的大客厅。

这个厨房一团糟糕。

我看向她。

她点头。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嘴角勾起来，那也是个漂亮的笑容。

她伸手迅速的擦了。然后皱眉头看我，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去了厨房。

沈逸伸手拉着苏湄道：“走吧。算我做了回吕洞宾。”

我感觉随着那些声音，我的脑子也被摔成一地玻璃渣。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立着。

田光一把拉住她。

她问我。

“不关你的事……”我的嗓子有点干渴，有种情绪憋不住一样就要爆发。

“小琼，你真聪明，你走开是个多正确的决定。”她对我一笑，然后扶着额头：“可是……”

田光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来，她的眼睛还有些红，确实露出了一丝极为无奈的笑容。

苗园上二楼收拾了自己东西，然后回了学校的研究生宿舍。

一地碎渣子里，田光靠在厨房的壁柜上，抬头对着天花板的灯，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头发散下来，有好看的弧线。

“好。”

她一笑，摇摇头不再说话，踩着玻璃渣子去开了柜子的门，抽了一瓶洋酒，举着喝了一口，靠在柜子边看我：“你要吗？”

她答话了。口气肯定。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

我的血液好像再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