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秦钺个子高，俯下身才堪堪与金灿平视，“禁止第九区任何个人或组织售卖安全套，这文件还是你们第一区下发的。”

“会长。”林利华推门下车，转到另一侧，打开后车门，右手熟练地抵在门框上方。

下车前，金灿穿好外套，又将衣领拽出来，稍稍竖起，遮住后颈的咬痕。

“你想要什么？”金灿出声打断他的话，抖着指尖，勉强系上两颗扣子，“钱还是资源？”

“对。”

走出隐蔽的居民楼，金灿给助理发了个定位，十分钟后，黑色防化车甩着车尾停在跟前。

金灿重新闭上眼，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走吧。”

秦钺：“……”

金灿提起裤子，垂着头收拾自己，言简意赅道：“很多人都想爬我的床。”

迟迟没得到回应，他小声嘀咕：“昨晚不是很喜欢吗，缠我那么紧，不过你大可放心，我说对你负责，就一定会做到。”

秦钺从斜躺的姿势坐起来，“需要我提醒一下吗，昨天晚上我标记了你，你现在是我的oga。”

秦钺先是愣了三秒，而后倏地转身，不敢置信盯着oga消失的方向，嘴角一点点往下掉，直至拉平。

说完，他拾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中，僵着双腿往外走，手都握上门把了，又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

永久标记留下的信息素会让他终身都带着另一个人的气味。

他大脑一片空白，捏紧拳头，呼吸急促质问道：“为什么不戴套？”

——犬齿刺破腺体时，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中骤然变大，一股股热潮烫得他几乎灵魂出窍。

金灿抱着衣服钻进去，到了熟悉安全的环境中，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齐焕？”

就算没有这方面经验，也在青少年性教育课上看过演示动画，这是永久标记的必经阶段——体内成结。

“砰”地一声，铁门带着怒气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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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薄被，长腿一跨迈下床，腹部绮丽的鳞片暴露在外，一片交叠一片，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

“对了，你是我见过技术最差的alpha，我一点都不喜欢。”

“你果然不记得了，我给你的东西，你可一点儿都没浪费。”秦钺伸出食指，在金灿的小腹上点了点，轻声道：“贪吃。”

林利华忙不迭点头：“我明白了，会长。”

金灿盯着林利华多看了两眼才移开目光。

林利华一下攥紧方向盘，透过车内后视镜同金灿对视一眼，为自己解释：“昨天傍晚齐议长打来电话，说晚宴结束后会亲自送您回酒店，让我去忙其他工作。”

“不必了，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金灿闭了闭眼，稳下心绪后退一步，与alpha拉开距离，“麻烦收收你那些卑劣的手段，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送你去红山监狱。”

金灿浑身一僵，ppt“唰”地翻到最后一页。

车子缓缓起步，穿过复杂狭窄的街巷，驶进酒店后院。

“谁告诉你，是临时标记？”

头颈嵌入柔软的座椅，他闭着眼缓和片刻，突然朝驾驶座看去，“昨晚为什么没来接我？”

话音刚落，秦钺又一次挑起眉梢，嘴角露出一道愉悦的弧度，眼神变得微妙。

随着接近，一股浓烈地不知名的植物香气在整个房间散开，金灿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如被同化般，顺从地接受了对方的信息素。

其实这样有些掩耳盗铃，林利华是个beta，自然闻不到他身上的信息素，但凡周围有个oga或alpha，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金灿紧急在脑海中搜寻那份文件，却怎么都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制定、又是经谁手颁发的。

金灿终于把自己收拾体面，转过身看着床上的人，眉心微蹙，“依照亚统区出台的第八次重要文件，每个人生来就具有独立的人格，不成为他人附庸，不属于任何人，再者说，不过是一次临时标记而已，过两天就消失了。”

齐焕是他的追求者之一，总政办荣誉议长，第一区现任首长齐鸿云的侄子，两人身份敏感，他不好把关系闹得太僵。

“什么意思？”他笑了笑，牙关咬在一起狠狠磨了两下，“把我当爬床的？”

见oga眼眶发红，秦钺收敛许多，试探着问：“这就生气了？”

“你是我的助理，付你报酬的也是我。”他淡淡警告，“以后关于齐焕的事，客气拒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