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一夜，他独自坐在养心殿里，直到天明。

她站在二楼栏杆后。

更没有想到，她会戴着那支刻着“至柔”二字的玉钗，重新揭开那段他以为早已埋葬的旧事。

他再次来到教坊，却发现她房中已经换了人。

只是他从未想过。

而四王爷，也渐渐被卷入夺嫡的风云。

他猛然回头。

赎走至柔的人，是我父亲。

“谁赎的你？”

他一声冷哼，“妓就是妓，还真是下贱。”

她抬眸看他。

“已经……不在了。”

那一刻，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留不住一个女人。

而他所谓的“赎身”，从来都不是为了给她自由。

至柔的女儿，竟会再次来到他的身边。

她也从不问他为何深夜而来。

说完，她转身离去。

“我喜欢被不同的男人肏，我要日日快活。”

苏培盛低着头。

而多年以后，当他第一次在宫中看见你的脸时——

他站在原地。

直到许多年后，他登上皇位。

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普通的绸裙。

“因为本王不愿再看见你待在这里。”

“王爷，别再来了。”

“什么意思？”

她看着他，沉默许久。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些许动容。

谁都没有真正跨过去。

后来，他还是一次次去了。

只轻声道：

她沉默许久。

“王爷为何要赎我？”

每一下，都碾压着花心。

可走到门口时，身后却传来至柔的声音。

至柔从教坊走出来以后，便成了你父亲府中的妻室。

他从未问过她那些客人是谁。

她没有回答。

只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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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因为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见你了。”

掌柜不敢回答。

然后只问了一句：

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来一阵苏苏的麻意，从她的下面，顺着她的身体往上，一直往上。

可她最终只是轻轻摇头。

“为什么？”

窗外月色正好。

有时她正在接客，他便等客人走了再狠狠肏她，发狠了、忘情了，似乎要把她肏穿。

某一日，苏培盛无意间提起一个名字。

“至柔呢？”

他第一次动了怒。

有时带肏得她昏死过去。

他沉默了很久。

好歹至柔也是身经百肏的，但也实在经不起这猛虎直捣黄龙。高潮中的身子异常敏感至柔的小穴一股一股往外喷着淫液，然而四王爷却一点射的意思都没有，还在不停肏弄着花穴。

至柔的眼眶微微泛红，却仍旧笑着。

皇帝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就此断了联系。

“若有一日，本王能替你赎身，你愿意离开这里吗？”

“谁？”

“可我不能永远做一个只会等王爷来救的人。”

“至柔。”

那双眼睛，竟与记忆里的至柔，有七分相似。

临走时，他忽然问她：

后来他才知道——

她没有回答。

“我喜欢这里。”

“本王何时说过你没有资格？”

“我要走了。”

“她……已经被人赎走了。”

她望着他，眼中有笑，却也有说不出的疲惫。

不收控住地溢出一阵阵的呻吟，完全停不下来了。

正在批折子的皇帝，手中的朱笔忽然停住。

那一夜，他在她身上整整肏了两个时辰。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条默契的界线。

他只是看中了至柔的聪慧、美貌，以及她在京城权贵之间经营多年的人脉。

她甚至怀了一个他的孩子，她糊涂到竟然不知，在和别的恩客云雨时孩子没有了。

“呜呜……好深……别肏了……奴家受不住了……”

直到那年冬日。

他的每一下都狠狠地肏着她那一点，完全不给她一丁点儿喘息的机会，就这么不停被肏着，生生将她送上了一个高潮。

“她还活着吗？”

他脸色一沉。

掌柜支支吾吾。

有时带几个宫外的侍卫一起肏她。

他转身便走。

那一瞬间，许多年前的雨夜、琴声、灯影，以及那个坐在窗边的女子，全都重新浮现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