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知为何，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脸。

“臣女……”

我只知道，窗外的月色很冷。

良久，他才开口：

殿中静了片刻。

只是看着我。

“你就是甄嬛？”

我缓缓屈膝。

我却只是坐着。

不能想。

宫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高大，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我的心骤然一紧。

他又问了几句家世、年岁与读书之事。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父亲曾说过的一句话——

他的目光并不凌厉，反而带着几分审视。

“家人总是舍不得的。”

那个在海棠树下握住我的手，说会等我的人。

一路上灯火通明。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皇帝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本书。

我也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甄嬛。

而我终于明白，从踏入宫门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他究竟会成为我的君王，还是成为改变我一生命运的人？

片刻后，他道：

他看了我许久，忽然道：

皇帝没有立即叫我起身。

至于这位坐在万人之上的男人——

“只是舍不得父母。”

宫便意味着这一日迟早会来，可真正听到这句话时，心中仍旧掀起一阵无法言说的慌乱。

宫女们忙着替我更衣。

我停了一瞬。

“是。”

殿中燃着沉水香。

我没有答话。

“朕听说，你不愿入宫。”

“臣妾甄氏，参见皇上。”

他看着我。

而碎玉轩的海棠，正在宫墙深处悄悄开放。

那一夜，殿中的烛火一直亮着。

我们的目光第一次真正相遇。

片刻后，我被带往皇帝寝宫。

“抬起头来。”

掀帘而入。

宫里的人，最不可轻视的，便是皇帝。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答案。

直到最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闭了闭眼。

“甄小主，请进去吧。”

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回答。

我一一回答。

“倒是个安静的性子。”

我垂下眼眸。

到了殿外，宫女替我整理好衣襟。

这里已经不是家。

我深吸一口气。

有人替我重新梳妆，有人取来香膏。

我依言抬头。

声音竟比我想象中温和。

温实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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