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察觉到自己的走神，抬手轻轻按了一下眉心。

她笑了一下。

“还没走？”

季柠月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

随后拿起鼠标。

“没什么。”

“我刚忙完。”

电梯门在不远处打开。

她走出来，看见贺温阳还坐在位置上。

“对了。”

重新看向屏幕。

季柠月走了两步，又回头。

他没有回头。

刚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手机铃声。

“奇墨？”

“对了，明天上午九点的会议资料记得放我桌上。”

她点点头。

“好。”

季柠月走进去。

他抬手握住门把，停了片刻，才轻轻将门带上。

她接过文件。

“那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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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下。

他垂着眼，神情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我周末过去看看。”

只知道她似乎一直在笑。

回到秘书办后，他坐下来，继续处理手里的文件。

“你呢？”

他低头看着电脑。

“明天见。”

很快，他又恢复如常。

只是手指落在鼠标上的时候，比刚才稍稍用力了一点。

“那就好。”

办公室里隔着一扇门，偶尔还能传出季柠月的声音。

“已经弄好了。”

继续工作。

“嗯。”

直到电梯门合上，他才重新坐回去。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打开。

“现在已经全部验收过了，家具也都送到了。”

屏幕上的文件还停在刚才那一页。

季柠月醉酒时叫的就是这个名字。

贺温阳回答。

季柠月点点头。

贺温阳说完，便准备出去。

贺温阳站在原地看了一眼。

贺温阳靠进椅背，安静了几秒。

少了几分利落，多了些自然的松弛。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其实前段时间就差不多了，最后又返了几处工。”

季柠月已经拿好了自己的包。

贺温阳抬头。

“这么快？”

身后的声音很清楚。

“已经准备好了。”

“之前那套房子装修进度怎么样了？”

没看进去。

这一次，他的目光在同一行字上停了许久。

“好。”

谢奇墨。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贺温阳没有继续听。

“好。”

“马上。”

又翻回去。

季柠月的语气和平时谈工作时不太一样。

文件继续往下翻。

翻了两页，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

季柠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贺温阳翻了一页文件。

好。”

贺温阳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