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你。”

裴多菲动作一停。

“你别告诉他。”

“你请。”

“你吃东西的时候很认真。”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姐姐。”

“有吗？”

===

“有一点。”

他没有立刻回答。

“工作？”

“吃什么？”

“沉总听见会生气。”

晏春生明显不太适应这种环境，但裴多菲吃得很开心。她点了一桌，先吃羊肉串，再吃烤鸡翅，最后顺手给晏春生夹了一串烤年糕。

“这也叫宵夜？”

裴多菲思考了三秒。

裴多菲果断停止分析。

“那我也合理收费。”

这就是她最喜欢的社交方式。

那就好。

“看我干什么？”

烧烤店很吵。

她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容易想歪？

“特别会照顾人。”

“那晚饭。”

晏春生笑。

“那姐姐贿赂我。”

“烧烤。”

“可以。”

一定是沉渡川的问题。

她喜不喜欢。

“我什么时候这样？”

“你怎么不吃？”

两个人没开车，沿街走了十几分钟。

“姐姐还会怕？”

她突然问。

裴多菲看了一眼时间。

像他所有行为的标准都不是“合不合理”，而是——

裴多菲被他绕得没话说。

“你最近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姐姐不喜欢？”

“废话，吃东西不认真，那什么时候认真？”

“那叫合理收费。”

“就这个？”

“我请你吃宵夜。”

不谈感情。

“保密费。”

“你以前也这样吗？”

“行啊

“跟姐姐学的。”

可一旦注意到以后，就很难再忽略。

晏春生转头。

晏春生把烤年糕咬了一口。

六点四十五。

“没说不喜欢。”

===

裴多菲一开始没注意，后来发现他每次过马路都会下意识走在外侧，遇到人多的地方也会稍微侧过身替她挡一下。

不对。

油烟味重，人声也杂。

晏春生沉默一会儿。

“你定。”

晏春生笑得更明显。

“你要什么？”

不是很明显。

“我只是胆大，不是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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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谈谁付钱。

晏春生忽然停下。

“嗯。”

电梯到一楼以后，两个人并肩走出去。外面已经彻底黑了，写字楼门口还有不少加班的人在等车，路边车灯连成一条亮线。

裴多菲抬眼。

“哪样？”

“工作不值得。”

裴多菲忽然发现，他最近很爱说。

那个人昨天靠太近，把她脑子弄坏了。

“下周出差回来，陪我吃饭。”

“可以。”

烧烤店不远。

“那走。”

甚至像习惯。

晏春生今天走得很慢。

又是这三个字。

“奶茶。”

“嗯？”

气氛终于轻松一点。

反而看了她一会儿。

“那就好。”

灯光落在眼镜片上，把眼神遮住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