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她抬起右脚。

姜屿洲愣住。

“妈妈气了一整天，就因为我抱着姨姨的衣服睡觉？”

“梦见林晚舒了？”

姜澜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抱着她的衣服？”

“妈妈。”

黑色高跟鞋踩过地面，细长鞋跟落下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客厅。

“手放到身后。”

回到家，姜澜没有在玄关脱鞋。

姜澜看了她很久。

经过小腹时，姜屿洲已经猜到她想做什么，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沉。她没有合拢双腿，只是望着姜澜，眼

隔着睡衣压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前。

姜澜脚腕微微绷直。

姜屿洲站在玄关。

姜澜没有回答。

姜屿洲已经被她莫名其妙地冷了一整天，心里也憋着气。可她看了眼姜澜绷紧的侧脸，到底没有继续争辩。

姜澜沉默下来。

她仍跪在地毯上，迟疑片刻，缓慢向两侧分开膝盖。

姜屿洲坐在副驾驶，几次转过脸看她。姜澜只望着前方，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姜屿洲神情微微一滞。

“嗯。”

“妈妈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没有。”

姜澜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最后才落到她光裸的小腿上。

只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压着她。

班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仍旧没有说话。

这句话终于泄露出真正的委屈。

坚硬的鞋尖随之向上，准确压过腿间逐渐敏感的那一点。姜屿洲的腰腹轻轻一缩，背在身后的手指也收紧了。

“跪下。”

姜屿洲终于听出那层压了一整天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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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捕捉到了。

长发已经散下来，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解开两颗，包裹在窄裙里的双腿交迭着。那双从公司穿回来的黑色高跟鞋还在脚上，鞋尖随着脚踝轻轻晃动。

“谁让你高潮的？”

姜澜靠在沙发里，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半小时后

“妈妈。”

“什么？”

姜澜没有否认。

姜屿洲走到她面前。

鞋尖从她下颌缓慢向下。

姜澜没有看她。

“我只是睡着了。”

“腿分开。”

直到鞋尖抵住她的中央，她才骤然收紧腿根。

“还听见你叫她。”

“不记得。”

姜屿洲呼吸微沉，却仍依言将双手背了过去。

“妈妈。”

目光从她尚带着潮气的短发缓慢向下，掠过那件黑色真丝短睡袍。

“去洗澡。”

姜屿洲的呼吸逐渐变重。

姜澜没有用力。

“那晚是谁在这里？”

过了片刻，她屈下膝盖，跪在姜澜面前的地毯上。

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铺开，交迭的前襟却仍被腰带束在腰间，其中一幅真丝斜斜垂进腿心，被分开的双腿绷紧，隐约勾勒出内裤下方的轮廓。

“还好。”

姜澜抬起眼。

冰凉的鞋尖抵住姜屿洲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黑色皮革在她下唇上缓慢蹭过，停在那里。

姜屿洲的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在我床上，你叫的是妈妈。”姜澜的声音仍然很稳，“回到自己房间以后，抱着的却是林晚舒。”

“你看见那件睡衣了。”

姜澜没有回答。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姜澜的目光落在那里。

腰带在侧腰打了一个松结，其中一端只垂到大腿，另一端却被刻意留得很长，绕过腰后，穿进尾椎上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袢，再从后腰正中垂落下来。

鞋尖骤然压住她的乳尖。

姜澜仍靠坐在沙发里。

“怎么不说话？”

“别动。”

“那是我的房子。”

“现在可以说了吗？”

姜屿洲看着她。

姜屿洲膝行着想要靠近，肩头却被鞋尖抵住，重新推回原处。

鞋尖从胸口继续向下，，沿着交迭的前襟缓慢掠过小腹。柔软的真丝被鞋头推得向上堆起，袍襟从腰间错开，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睡袍的下摆沿着两侧散开。身后那条过长的腰带随她俯低的身体滑下来，末端擦过小腿，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毯上，在她身后蜷成一道柔软的黑色弧线。

“姜屿洲，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肯委屈自己。”

她沉默了一下

姜澜眼神冷下来。

“妈妈进我房间了？”

熟悉的控制欲刚刚露头，姜澜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昨晚睡得好吗？”

伏在她身后的长丝带被骤然扯直了一瞬，末端从地毯上轻轻扫过，像一条尾巴，泄露了主人没能藏住的战栗。

姜屿洲望着她，终于慢慢反应过来。

隔着柔软衣料，坚硬的鞋头重重碾过刚刚挺立的尖端。姜屿洲猝不及防，腰背立刻绷紧。

丝带窄而柔软，末端几乎触到脚踝。

“唔……”

姜屿洲蹙起眉。

垂在她身后的长带随着腰腹细密的震颤，在地毯上缓慢摇过半寸。柔软的末端拖曳着地毯绒毛，轻轻偏向一侧。

姜屿洲看着她。

“很好笑？”

鞋尖沿着她的下唇向上，擦过鼻尖，又重新压回下颌。

“我不想说第二遍。”

她脱下风衣，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

“所以妈妈是在吃醋？”

“做梦了吗？”

鞋尖缓慢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