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立刻看向他。

「什么意思？」

林晚重新看向那个简单得近乎随意的标记。

一隻高跟鞋。

死者右手旁边的地面上，有一道很浅的痕跡。

顾沉已经注意到她停下。

两人继续往上。

他们没有来晚。

入口的玻璃门碎了一半，里面光线昏暗。大厅里倒着几张椅子，接待柜檯后方散落着大量文件。

「然后？」

顾沉蹲下确认了一下。

顾沉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先侧耳听了一会儿。

「有人走不动了。」她说。

而是用某种尖锐物在灰尘里画出来的。

血跡一路延伸向附属建筑。

到了二楼，防火门却被什么东西从另一侧堵住。

他看了几秒。

一楼到二楼之间的墙面上又出现了同样的标记。

「可能。」

刚才消失的血跡重新出现了。

顾沉抬手示意林晚停下。

林晚透过缝隙往外看，只能看见一小片昏暗的走廊。

门后传来桌椅摩擦地面的声音。

门开了。

只开出一道很窄的缝。

顾沉却停住了。

林晚的目光从那扇电梯门上掠过。

最里面的电梯门紧闭。

林晚站在几步之外，看见他身旁放着一个黑色公事包。

人已经死了。

「陆衡做的？」

林晚的视线沿着地面往前。

顾沉推开一条

至少还没有晚到只能找到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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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旁边多了一道箭头。

「有可能。」

文件。

血跡一直延伸到接待柜檯后方。

「你们以前用的？」

不是血。

顾沉的脚步明显快了一些。

四十多岁，穿着衬衫和西装裤，腹部缠着纱布，大片血跡已经从里面渗了出来。

顾沉也看见了。

顾沉没有追问。

顾沉只看了一眼便继续往里。

楼梯一路向上。

是楼梯间。

「陆衡留的。」

林晚跟上去。

「他往里走了。」

林晚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差不多。」

两人走到防火门前。

「有人故意堵的。」她压低声音。

两人没有立刻靠近。

他握住门把，慢慢往下压。

「怎么了？」

一种很淡的熟悉感从脑中闪过，快得来不及抓住。

一道斜线。

柜檯后面躺着一个男人。

「不是被咬死的。」

三楼的门没有被堵。

他自己往前走了两步。

识别证。

林晚完全看不懂。

顾沉的语气比刚才松了一点。

「人死了。」

林晚收回视线。

楼梯平台上倒着两具尸体。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下的东西。

还有一个摔裂的手机。

林晚握紧铁撬。

旁边则是一道通往楼梯间的防火门。

只是到了这里，已经变成拖曳留下的痕跡。

「先找人。」

脚步声落在空荡的空间里，比外面清楚得多。

林晚看向周围。

「失血？」

「没什么。」

「上三楼。」

顾沉顺着标记指向的方向看去。

顾沉很快发现了另一样东西。

两人进入大厅。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立刻从楼梯间里涌出来。

他推了一下。

如果这就是陆衡当时带着的人，那他把伤者带到这里以后，又去了哪里？

顾沉起身。

不是电梯。

他没有硬撞。

其中一具穿着研究中心的白色工作服，另一具则穿着保全制服。两人的头部都有明显外伤，墙面上留下大片飞溅的血跡。

至少留下这个标记时，陆衡还能正常行动。

不知道为什么，她多停了一瞬。

两条短线。

还是推不开。

顾沉又试了一次。

往上。

「这是什么？」

里面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