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咖啡，只是低头敷衍地闻了闻，便又放回了原位。

“不用，你的工作就是陪我。”

我被她搂在怀中，酝酿了好一会才抬起脸，谄媚的展示成果。

指尖不停敲击着键盘，眉眼凝神专注。

我被她看穿了，毫无底细的那种。

我被拽到她腿上坐着，她她偏头啃咬我的耳垂，“你没发现吗，你这只耳朵有些不对劲。”

她扯住我的头发拉开，让我与她对视，语气轻佻，“我要让你体验经历我之手的慢性死亡。”

可喝这种东西貌似并不能解渴。

“未央，要不要我再去给你倒杯温水？”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认真工作的样子。

她摇摇头，下巴示意我要用那只缠绷带的废手。

我迷离地借着她背后的镜子观察着此刻荒唐的画面，手指大着胆子勾住她的睡衣往上掀起。

我还没废物到那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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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能在勾人一些就好了，不对，是随时随地都露出那种表情。”

好无聊，我又回头看了会窗外的街道，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紧绷的肩。

我僵愣了很久，在心里消化这些杀意，随即又重新爬回她的肩窝。

我瞳孔骤缩，身上泛起寒意，心中有了肯定的答案，可又觉得不可思议。

“知道”

“未央身上好香……我现在，可以说出那叁个字了吗？”

她突然加重了啃咬的力道。

借着门开合的短暂空隙，我百无聊赖地瞥见走廊里的扫地机器人，已经在门口打转停留很久了。

我顺势抬手摸在那里，指尖除了触碰到她温热的口水外，似乎并没有摸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一阵呲牙咧嘴后我总算起来了。

“还是白天强度不够。”她向我伸出手，我以为是要把我拉起来作势搭上右手。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很忙，刚好养养你身上的伤。”

这里不是打高尔夫球的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事？

“你在我眼里最谄媚的样子必须是害怕，懂吗？见到我就要发抖发情的那种。”

自己结巴的情况真是越来越频繁了，脑中明明已经想好了台词，可嘴巴工作态度很差。

“恶心。”

“未央”

期间，不少下属进进出出，汇报着一堆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我只是睡不着……就想起来坐一会……我不敢了，我……”我惊恐地辩解着。

“我爱你，我爱你”

我在心里为‘她’哀悼，也只能这样，毕竟自己已经自顾不暇了。

无所谓，死亡的过程总是会很痛苦，我早就学会了苦中作乐。

“过来。”

“”

“唉……”她的手自然地滑落，抚摸着我的腰侧。

我也不敢真的反抗她，只能蹲在地上泪眼婆娑。

“你说你怎么这么不抗揍？我的爱人，我的小杀人犯。”

“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习惯性地低头道歉。

“还是说你在想别的事？”

“你到底是不是真想上厕所？”

内裤被她踩住，打乱了我提上去的动作。

她回过神来，嗓音带着长时间未进水的沙哑与疲惫：“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她嘴上虽说着恶毒的贬低，但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最真实的一面，她捏着我的下颚抬起后咬在我的脖颈。

我乖巧地端起桌上刚送来不久的咖啡，用小勺轻轻搅动了两下。

“所以我也会杀了你，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那种直接抹杀。”

“这里之前——”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你知道是用谁的肉补上的吗？你知道杂物间那个女尸是谁了吗。”

我就碰了一下还能下毒吗？

但我又突然醒悟，这里不是被贺游吃掉了吗。

后面的话被她的耳光堵了回去，我捂着涨红的脸趴伏在她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