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带来的那个男人……”周驰停了停，“是因为像他吗？”

“他们都这么说。”

“谁的荣幸？”

只剩程渝心知肚明。

？”

黎锦骁已经离职。

搭子沉默了一下。

他在放什么屁？

“他们是谁？”

“……你们这边。”

显然，她也锁定了嫌疑人，“林世康！”

“过去式。”周驰说。

搭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驰，“‘他’、指的是谁？”

“他能接受？”

周驰看她的表情越发复杂。

离职人士约等于职场死人。

程渝一时间没能理解，“像谁？”

谁有那么大胆子，把跟公司闹得不愉快的死人从坟里刨出来对质？

搭子等待了几秒，没等到解释，自己提取到了关键词，“我们渝姐喜欢过她骁哥？”

搭子的脑袋冒了出来。

她从善如流，“不能。”

程渝本来想否认。

但把程斯当成黎锦骁的代餐……

男人和男人惺惺相惜叫伯牙子期，女人和男人说两句话，性缘脑即刻发作。

还有一个，是不知道在哪个地铁站排队、即将来接她下班的程斯。

神奇的人物出现，他、他、他，诡异的三角形。

拿程斯来类比黎锦骁，着实有些恐怖。她骁哥各方各面地不错，这是自然。

但她哥……

康子快把脑袋埋进自己的键盘里，“我没有！不是我！我只是说他俩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黎锦骁。”

呵呵。

她抬起头，终于正眼看他。

“他们是谁？”

一个是正在询问她情感经历的周驰。

两个人在男性审美最容易互相污染的大学时期当了好几年狐朋狗友，黎锦骁买过的某几个牌子，程斯也会买。程斯常穿的几个基础款，黎锦骁衣柜里也有。

周驰没有出卖朋友，很讲义气地闭上了嘴。

他们那边人很多，嘴巴特别大的不多。康子甚至没必要拥有姓名，他的声音已经伴随着这一句“他们都说”，在程渝脑海里自动播放。

程渝迅速回忆了一下黎锦骁和程斯。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坦荡，准备好的后续问题卡在嘴里，半天没能问出。

可能文科男确实喜欢这些替身、白月光、爱而不得的狗血文学。

周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他们都这么说。”

说程斯是她亲哥，解释不了她为什么拉着亲哥假装老公。说是真老公，公司里的人或许会继续查户口。承认她喜欢黎锦骁就不一样了。

她昨天维护黎锦骁的时候确实有点明显。

想通了，程渝果断点头，“是啊。”

一个是已经离职、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黎锦骁。

“知道。”

脸不像，黎锦骁稍微糙一点，程斯不上班以后，皮肤状态好得很像偷偷在家服用了什么返老还童的丹药。

得到了符合预期的答案，他反而没有很开心，只剩淡淡的惆怅，以及面子上的——

周驰：“……”

程渝：？

程渝：“……”

“你是不是喜欢过黎锦骁？”

现场陷入短暂的沉默。

一个懂行的人发现有人诋毁提携她的大佬，站出来说两句公道话，怎么就变成了爱？

话到嘴边，聪明的大脑瓜子转了一个弯。

“……”

程渝冷静发问，“所以呢？”

但这很正常。

程渝想了想，补充，“高仿，哦，使用感上的高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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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为什么不能？”程渝扬眉，“能成为我骁哥的代餐，是他的荣幸。”

身形倒是有一点点相似。衣服也差不多。

“他知道吗？”

“……你们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