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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人是新总裁。是有工作吗？

“……什么。”

他眸子里骤然划过一道亮光。

“……没事的没事的……岁岁才不会，岁岁不可能不要我的……我不应该这么想……除非她想我死……”

“我怎么可能对她……”

“我这种……”

他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破碎不堪。

“……明天就回去后……操她吧。”

“……啊，对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哥哥很恶心呢……”

“不要，岁岁，回来……”

“好想见你啊，岁岁……”

下一秒说出来的内容却让江年年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他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江年年的手指攥出血痕。呼吸越来越急促。琥珀眸光冷沉，不住的喃喃。

他这么说着，却睁大眼睛，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良久，发出了一个呓语般的声调。

怎么道歉才好，她想让我死吗？我应该怎么恢复正常……我还要给她做饭，我还得养她……我不能死啊……”

如堕入阿鼻地狱，万劫不复。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在办公桌上，变成了某种肮脏不堪的东西。

“喂，江助理啊……呢个时间打扰你，rry啊。”

连续的颤抖。

他指尖压住额头，强迫自己抬起头来。语气温和的劝导。

说着说着，江年年突然就笑了。

他忽而又诡异的开口了。语气狠厉。

“不要到别处去……别看他啊，别看他啊……我呢，我呢？别留我一个人……”

“她可以去任何地方。我不应该阻止她。她是独立的人……反正她去哪儿都会告诉我……”

紧接着，整个人。

江年年的大脑把每个字，每个字连起来，排成行，自己又读了一遍。

逐渐理解了。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舌尖顶腮，虎牙在苍白的灯光下森森泛出冷光，兴奋到声音打颤。

“……她是我的狗。没我允许，她哪儿都别想去。”

“只是暂时的喘息。她需要这个。好。我给她这个。她会想通的。我不能黏得太死。她脾气倔，心又软，稍微想通就好了……这对她对我都好吧……暂时，今晚，我就在这里……她肯定会原谅我，她会想我回去的，对对对……明天她就会让我进她的屋了……”

江年年抬手按住太阳穴，指尖用力，按到出现红痕。

不得超生。

他叫了最后一声。按下了停止键。

“你妹妹被绑架了。”

耳朵暂时被嗡鸣声占据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安静席卷了这个空间。录音的时间已超过二十分。

他对着录音温柔的说。

“是这样，有件事要同你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江年年麻木的接起来。

笑声渐渐停下来，变成了哭腔。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

“要不把她关回那个地下室……那时只有我们……我要在那儿操她操到她永远离不开我……”

“想什么呢……”他自嘲道。

大概是他声音太过可怕。对面难得沉默一下，把话重复了一遍。

“岁岁。”

“求你了……”

一如既往的游刃有余，花与辰惯有的慵懒嗓音，带着几分港腔的尾韵。

“我该睡了……”

“坏狗。坏小狗需要惩罚……怎么罚她呢……我又不忍心让她吃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唇瓣翕动。

他攥着手机，低下头来，大口呼吸着，仿佛溺水般。

他笑得浑身发抖。捧着肚子几乎要弯下腰去。为自己的说法感到荒谬至极。

“……让岁岁怀上我的孩子……把岁岁的手机摔烂，把岁岁拷在床上……她就只有我一个人……”

“……她想去哪儿啊？”

“岁岁。岁岁，岁岁，岁岁……”

“温柔一点，充分的准备的话，应该不痛的。都是第一次，还得学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上次岁岁就没有很抗拒……大概，大概她也会喜欢的吧……这次只要操到她忘了那谁就……”

“啧，她怎么还不给我发信息……一天看那贱人头像八百遍不知道给我发个信息吗？狗是怎么当的？哥哥在加班啊？她都不关心吗？为什么这么不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不是乖狗了……”

忍不住的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