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被那帮放高利贷的地头蛇逼到了绝路上，连农药都买好了，准备死在那个漏风的地下室里。”

她转头冲着已经哭成泪人的苏晚晴大喊。

她吸了吸鼻子。

但里面的柳如烟，已经听不到他的咆哮了。

“陈凡，别白费劲了，大门密码已经被我反向锁死了。”

显然，柳如烟在大脑接管系统前，就已经用她的cfo最高管理密码，把基地的安保机器人都给锁死了。

陈凡大吼。

“老板，对不起。”盖亚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往后……”

滑开了。

“如烟姐……”陈凡眼眶红得要滴血，声音在喉咙里卡住，干涩难忍。

她把那沾满汗水、有些黏在额头上的乱发，轻轻地往耳后别了别。

三年前在安澜县吗？”

陈凡疯了一样冲上去，用拳头狠狠地砸在那扇厚达半米的铅钢防爆玻璃上。

“不！如烟！出来啊！”

“我活够了，也活得值了。”

她隔着双层铅钢防爆玻璃。

“我这条命，三年前就该给阎王爷了。”

柳如烟把额头贴在陈凡宽厚的后背上，声音突然小了下来，带着无尽的哀伤。

却。

美得，让人连呼吸都觉得疼。

嘴角那抹有些凄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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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雪照顾好。”

柳如烟一个闪身，直接跨进了那个充斥着幽蓝色高热电磁弧线的隔离舱。

静静地，看着外面那个正红着眼睛、疯狂捶门的陈凡。

大门在她身后瞬间闭合。

声音。

砸得拳头鲜血淋漓，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她吸了吸鼻子，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水雾弥漫。

但盖亚的淡蓝色投影，只是飘在半空，一动不动。

大门“砰”的一声，在陈凡惊恐的注视下。

“别特么跟老子在这儿算旧账！盖亚！把她给我拉开！”

“把门开开！把能量导入我的神经元！”

她缓缓地拿过旁边那个满是灰尘的微型对讲机。

在陈凡的耳机里，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响了起来。

“这三年，我跟着你，在非洲建城，看着那些只在电视里才能见着的大佬对我点头哈腰。”

“是你在路边，分了我半个硬邦邦的黑面馒头，还用你那破烂系统，一枪把那带头老大的腿给崩折了。”

“晚晴！”

“嗤——”

柳如烟猛地一把推开陈凡，动作极其坚决。

“帮我……多喝两口大红袍吧。”

物理锁死的气压声响起，将整个空间彻底隔绝。

“要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