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那只本来想再揍她一顿的手。

他看着训练室的方向，眼神里透着一股护短到极点的凶狠。

“你要死在天上，我也拦不住。”

“在，老板。”盖亚的蓝光在通讯器上闪烁。

“老板，这可是用来抵挡歼星炮的终极底牌，换了，咱们的储备可就空了。”盖亚的电子音里透着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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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理会陈雪，也没管旁边战战兢兢的龙一。

说完。

“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我死死地植进她那套破战甲的微型核心里！”

训练室里只剩下排风扇呼呼的杂音，还有陈雪沉重的呼吸声。

陈凡转过头，不再看她，语气里带着一股极其苦涩的无奈。

他终于意识到，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要糖吃、只会惹祸的傻丫头，真的长大了。

这只手有些颓然地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废特么什么话，换！”

陈凡狠狠地把烟头按灭在墙上，留下一个黑焦的印子。

“等那死丫头睡着了，你亲自去。”

“她也得给老子，完完整整地活着滚回来！”

为天穹舰队里，一名光荣的星际火炮手！”

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让陈凡觉得有些陌生，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他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长大了，就有了自己的路，有了自己要扛的命。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泥污、浑身带伤，却像是一柄出鞘利剑般的女孩。

陈凡走出大门。

烟雾在走廊里散开，辛辣刺鼻。

他咬了咬烟嘴。

陈凡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遇到打雷下雨都会吓得哇哇大叫的娇滴滴小丫头吗？

陈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她知道哥哥是真伤心了。

那张完全褪去了稚嫩、充满了视死如归般决绝的脸庞。

“去系统商城。”

刚走过一个拐角。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脊背微弓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训练室。

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从兜里掏出一根有些皱巴的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陈凡扯了扯衣领，声音发狠。

“盖亚。”

“哥……”

在半空中停顿了很久。

陈凡弹了弹烟灰。

陈凡夹着烟，声音压得很低，冷得像冰渣子。

“兑换那个最高级别的‘绝对防御保命护盾’，还有那张一次性的‘空间折叠传送符’。”

“哪怕她把天捅出个窟窿，哪怕整支舰队都拼光了。”

最终。

他那张有些颓唐的脸，瞬间变了。

陈凡沉默了很久。

“随你吧。”

“把我账户里剩下的人情值，能调用的，全给我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