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陈娆觉得周序的动作很像好运。

翌日一早，她被身旁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合着是投其所好加色。诱来了。

“不会摔。”周序声音极低，“你相信我。”

至于这个心软是对好运还是周序，便不好言说。

周序把她抱了起来，托着她，手臂青筋凸起，却沉稳无比。

陈娆有些惊讶周序会问这个，但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他事太多，管东管西，不合适。”

它落在周序身上时，他显然也不习惯，但是硬生生忍着，没让自己强行挣脱。

刚巧，她吃这一套。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周序表情抱歉，“不用的，我是去考试。”

身后响起脚步声，周序回头看了一眼，默默把照片放在原位，想去给陈娆吹头发。

“考试？散打还要考试？”陈娆第一次听说。

陈娆垂眸，只见男人目光紧张追随，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小腿，偶尔往前蹭蹭。

没理会他的粘人，陈娆沉沉睡去。

他不想和陈娆出去时，还要她开车载自己，好像他和个小孩一样。

吞咽一口，男人才开口，“你们当初为什么分手？”

似乎听见什么好消息，周序把下巴垫在她膝盖上，语调极为认真，“我喜欢被你管，我事不多。”

陈娆有些累了，她扯开绳扣，拍了拍周序，“你来。”

“你自己买的都忘了？”

“算是吧。”陈娆撩着半湿的发，浑不在意。

周序盯着照片里的男人看了半天，抬头时下意识看了眼镜子，心中忍不住对比。

狗骨头玩具掉在地上，颠倒交换，陈娆忽然瞪大眼睛，惊哼一声。

男人除外。

“不是，是驾照科一。”周序前段时间就报名了驾校，他想尽快把驾照考下来，把车练好。

再者，她也承认，是有那么一瞬的心软。

陈娆还在坐着，周序走到她身前，蹲下身子，双手落在她腿侧，仰头看她，“姐姐。”

她拿起骨头玩具，丢远，又被好运捡回来。

那天以后，陈娆隔三差五会叫周序过来，她们约会的地点不再是檀湾，而是改成这个别墅。

陈娆养好运的原因也很简单，它在这个别墅里能撒欢，还用佣人照顾，肯定比去别人家里强。

人合照。照片上的陈娆很年轻，十八九岁的模样，靠在机车上，神情张扬，旁边是另一个年轻的男生。

听到这句，周序脑中下意识浮现在地下车库看见的男生，但他很快意识到，年龄对不上。

陈娆在自己小臂上试了试，肩膀一缩，细密的小刺太痒了。

看见小狗嘴里的骨头玩具，陈娆想到什么，唇角上扬。

“你是狗吗？”她摸着那头有些扎人的短发。

刚睁眼，便看见周序已经穿好衣服。

“没看见实物都敢买。”陈娆俯身，贴紧他耳侧，声音微哑，“puppy，勇气可嘉啊。”

陈娆还是让司机送他过去，她刚下楼出门，就被好运叼着玩具绕着小腿转圈。

周序步伐一顿，唇瓣刚启，陈娆已经开口。

喉结滚动，周序声音紧涩：“是……你的初恋？”

她哥嫂听说她养了小狗，还特意上门看了看，稀罕连连称奇。

两人挨的极近，近到光看照片就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

周序眼中露出茫然，摇摇头。

男人手腕被束，眸中映着她的身影，塑胶玩具上留下牙印。陈娆揉了揉他的脑袋，当着他的面，拿出一个金色的小滚轮。

陈娆看周序的表情的动作就猜到他在想什么，她坐在椅子上，语气悠闲：“好奇那个人是谁？”

周序脚步忽然就有种重，他走到女人身后帮她吹头发，最后，在把吹风机放回去时，他还是没憋住。

缓了几秒，见她没反应，继续。

“他叫许竞，你见过他。”

陈娆很少这样，看着周序罕见的侵占欲，她搂着对方脖颈，用吻代替回答。

她和许竞分手的原因很简单，她俩性格相冲，掌控欲都强，都喜欢管着别人，没法好好沟通。

柜子被打开，她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又把今天新买的递给周序。

从浴室出来时，她只感慨，练散打的体力是好。

好的有点过分了。

懒洋洋往床上一躺，陈娆长叹一声，累得昏昏欲睡。

陈娆正打算见周公时，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身旁人缓缓靠近，像下午的好运一样，贴在她胸前乱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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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多了个小狗，的确热闹不少。

“起这么早？”陈娆声音困倦慵懒，“几点的课，叫司机送你去。”

周序和每次一样，尽职尽责发挥自己按摩师的身份，他忽而有些庆幸，幸好他还会这个技能，才能被陈娆看见。

要知道，陈娆之前从来不养活物的。

“是。”周序抬起眼，“是你一个人的小狗。”

“熟悉吗？”

“我想让你开心。”周序偏过头，汗水顺着脸颊滚落，主动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