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决定不分开，要在一起。

年长女性天然怜惜柔弱，虽然苏瑜一点也不弱，但潘大姐觉得姜澄身边已经有很多很强的人了，她就跟苏瑜吧。

“好，你往西。”姜澄说，“我往东。”

相当多火系都选了苏瑜。

钱阿姨选了苏瑜。

的确是。

赵毅掷出了“东”，他和张乐思要跟着姜澄。

“自己选。”她说，“选不出来的投骰子。”

谁该往哪边去，姜澄说：“掷骰子吧。”

向西，地势升高，要去面对极寒环境。

“就算现在北边没有天堑，南边没有海岸线推进，他们也能现造出来。”

有人很容易做出决定，比如潘大姐：“我跟小苏吧。”

她问：“你们呢？”

伙伴决定分开，因为两边都该有人亲眼见证，他们俩要一人一边做这个见证人。

姓苏的女孩子人不错，超能力也不错。但不是谁都能让他甘居于下位。

被问的是屋子里这些人。

这不是决裂，这是伙伴们一起以身试错，分摊风险，寻求活路。

大家嗡嗡议论。

“可以，尊重个人意愿。”姜澄从来都不强迫别人活命。她从来只救那些自己想活命的。

因为火系超能力在极寒环境更能派上用场。

崔海洋掷了苏瑜，跟高宇轩击掌。

有人直接疯了，有人死活不肯相信，有人觉得像做梦。

他们给了人类两个选择：向东或者向西。

让崔海洋给做了骰子，有三个面是“东”，三个面是“西”。概率五五分。

李将兵闭眼了一瞬，接受命运。

很多人都具有服从性和从众性，不敢落单。

赵毅和张乐思对视了一眼，又和高宇轩对视了一眼。

青年公寓旧址上就有一条巨大的地裂，半个庭院都塌陷进去了。

高宇轩跟苏瑜向西。

但她也把风险如实告知：“s市可会一直地震，变得无法生存。”

大家踏出了这个小房子，召集了所有的幸存者。

以及水系、木系和那么多火系的超能力者都要走了，这三种超能力在眼下的生存里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徐总没掷，直接选了姜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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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烁根本不必考虑：“我跟你。”

交给老天爷。

李将兵做不出选择，一咬牙：“我也掷一个。”

深不见底。

苏瑜掷出了“西”。

都不是什么好去处。

老天爷让他跟姜澄。

有人问：“就不能留下吗？”

“你去掷。”高宇轩说，“我跟你反向。”

“你去掷。”张乐思说，“我跟你一起。”

丧尸灾变和后续灾难的真相也很快传播开了。

姜澄说：“明天出发。最晚出发前决定。”

姜澄站到了房顶上，用崔海洋做的铁皮喇叭，向大家宣布了将要分裂背向而行的决定。

但似乎，关于丧尸、烈火、极寒、超能力，竟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斜斜的，贯穿整个小区，甚至都延伸到吉祥嘉园去了。

向东，有丧尸集结，已经进化出了尸皇。

李将兵额头上都是汗，答不出来。

姜澄让苏瑜掷。

离开他们，生存将会变得很艰难。

周望也掷了苏瑜，决定服从命运。

绝大多数人是毫无疑问肯定要跟着走的。

姜澄一直都给人强势又强大的感觉。

三个人心意相通。

很明显就是逗人类玩。

和她相比，苏瑜给人的印象要温柔得多。

“东边有丧尸，丧尸要是来了，我跑也跑不动，拖累你们。”她说，“我跟着小苏吧。虽然冷点，但是安稳。我就踏实给大家种庄稼。小宋跟你们，我跟小苏，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