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空的异兆，很多人内心里其实是不信的。觉得太玄学了。听完也没往心里去。

墨狸委屈。

第三次，墨狸进化成人形了。

傻乎乎。

桩桩件件，哪个不是夺人眼球。

闹喳喳。

他感到幸福也感到快乐。

紧跟着赵毅知道张乐思出事了，哪还有脑子去想天上什么颜色。

高宇轩叉着腰，眯着眼磨着牙，远远地看着姜澄。

“哦哦哦！我们翻车了！车爆炸了！”

一转眼，现在已经是十月底了。

“墨狸还他妈光着屁股站起来了！当着我们面遛鸟！”

可第三次……

前面两次是关乎全人类。

墨狸过去了。

虽然如此，高宇轩还是为自己错过了见证重要时刻而懊恼，转而迁怒赵毅：“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卑鄙！”

她好像在发光。

要知道，青春才是最宝贵的。

每天去公司假装是大人。

墨狸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老大一把年纪了，还被父母长辈批评“还在看小孩看的东西玩小孩子的玩具”。

居然自己一个人独享！

高宇轩说：“把嘴巴闭紧吧。”

身体有异常这个说法，大家是可以接受的。

“对这个漫画里的人物来说，这就是他们的‘真实’。”

高宇轩说：“我要是姜澄，我也不说。你就想想第一次发生了什么，第二次发生了什么。然后第三次呢？”

宋景烁亲自去库房给墨狸挑的衣服。

而所有人在当时都跟高宇轩一样，只关注了眼前，没注意过天空。

赵毅说：“我就想知道……我是真实的吗？”

但姜澄在当时没说，路上也没说。

那时候城市一片火海，爆炸连串。大家都受伤了，在流血。

她在闭着眼睛感受阳光。

他本来只是个在大城市独自打工的宅男。

但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想的。

“你又没本事破碎虚空到更高维世界去，就在这个世界老老实实当你的‘真实’，别成天想屁吃。”

但是赵毅蛮无辜的。

的感觉，所以敢妄自判断丧尸病毒又来了。

第一次，人类历史上头一次有人变成了丧尸。

回家孤单一个人吃饭，与手办们相伴。

姜澄明显是不打算说了。

“所以你憋到现在终于憋不住屁了想起来还有我了是吧。”高宇轩怨念，“余生我将称你为大老鳖。”

姜澄回来之后也没说。

身处高维世界的人类可以用一支笔就操纵这部漫画这部小说的发展。

墨狸走到姜澄身后张开胳膊就想把自己搭到姜澄肩膀上。

相对于人类的世界来说，一本漫画就是一个低维世界，一篇小说也是一个低维世界。

历史上，秉持这种思维的人反而是多数。

赵毅说：“我其实……就是想知道我们的世界是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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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澄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脑门。

赵毅凝视着远处的张乐思。

虽然也不是什么名牌，但搭配得当，加上身材无敌，好看极了。

赵毅解释：“主要是，我以为姜澄会说的。”

“屁话。”高宇轩说，“真实虚拟都是相对的。”

黑猫成精化形。

同时发生那么多事。他总不能过去扯着高宇轩说“快看天空变紫了！”吧。

到了第三次，一下子聚焦了。

但却是他的灵魂基友。

第二次，病毒二次爆发，不仅丧尸变厉害了，人类还开始进化了。

何必执着于真实与否。

对高宇轩和赵毅来说，这似乎没什么。墨狸作为女主角的召唤兽，那么强大，继续进化是他的宿命。

赵毅觉得可能是因为当时事情太多了，以后会说吧。

只有他和姜澄两个人知道，异兆再现。

“这谁会去注意天上啊！”

“不是，我当时在干嘛？”

而且，女高中生们管墨狸叫“墨狸”，管宋景烁叫“宋叔叔”。

等他们忙活完找新车、给墨狸造裙甲遮羞，拎着墨狸的胳膊、耳朵前前后后研究的时候，赵毅转头再看，天空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阴天。

再侧头看看高宇轩。

如果这是高纬度的什么人在书写，他感谢这个人的落笔。

“对我们来说，一部漫画是虚拟的。”

赵毅说：“你也是。”

她好美。

“卧槽！我没看到！”高宇轩不敢相信，“我错过了什么？我居然错过了！”

可现在，他有爱人，有挚友，有一大群互相信任的伙伴。

一定会有人说“她/它是不是就是那个招来了丧尸的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