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跳不动了。

沉默。

扶手勉强地发出一声“咔”。

可他们不害怕。

它看上去不安全到极点。

带着雷人的穿搭，他们自信又轻快地飘下楼，来到冯家宽阔的会客厅，打开音乐。

杨育没力地坐到地板。

杨育和薛仁从秋千上滑下来，手牵手，躺到地板。

他们看着高高的天花板，满足地休息。

发卡戳破他的气球，胸针勾住他的袖口。他们转了一圈又一圈，状况不断，笑声在大厅里回荡。

杨寿星先一步有了个好主意。

两个人都不会跳舞，但都看过电影。

薛仁蹭蹭蹭地跑上楼，又想到了新的玩法。

杨育挑了一件带长拖尾的红色礼裙，把所有闪亮的发卡都夹到头上，胸口满满当当地别着胸针。她又选中两条围巾，细的那条模仿古人缠在手肘间当披帛，另一条粗的围在脖子。

杨育从地上坐起来：“到我的生日餐时间了。薛贵宾，你想吃点什么？”

薛仁的上半身为了和她的礼裙搭配，选了一件黑西装外套，下边却配着一条茶色工装裤。他最有创意的是帽子，不知从哪找出几根彩色长条气球，他把它们五颜六色地缠在一起，捏出了一顶古怪的气球帽子，看起来像一颗吃了会中毒的糖果。

格调高雅的古典乐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他带着她回到卧室，把衣柜全部打开。

“好啊，”薛仁毫不介意，“让我先享受享受。”

“你玩吧，我来推你。”杨育坏心地让他先坐。

几分钟后。

一次回荡，他眼疾手快地抓住旁边看热闹的杨育，把她一起抱到秋千上。

只等她这句话。薛仁欢天喜地，拍拍胸口。

杨育对包饺子相当内行，和面、揉面、擀皮、放馅，她一边做，一边教薛仁。薛仁这辈子没下过厨房，可他学东西快，看她做过一次，就能原样复刻。

他饿了。

穿着礼服和西装的奇怪二人组，认真地系上围裙。

翻出所有颜色最鲜艳、最夸张的衣服和配饰，薛仁把它们一股脑地堆在床上。

“这样的日子，适合吃饺子。我们自己来包新鲜的，我教你。”

杨育想做个鸡肉冬菇馅的饺子，她很快找齐了面粉、擀面杖、肉馅，还有几样所需的调料。

薛贵宾深沉地思考。

两个人各自装扮完，走出来亮相。

薛仁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她自然领会到他的意思：一场胡闹要开始了。

他把床单拆下来，绑在二楼楼梯的扶手上，做成一个歪歪扭扭的秋千。

秋千的惯性和薛仁自己的使劲，让它渐渐荡高。

薛仁兴奋地同意。

“好啊……要怎么庆祝？”

屋内爆发一阵大笑。

他们分工合作，

“飞呀！”

只是尽情地大笑，像要把身体里所有多余的力气都消耗掉。

“为我们的派对更衣吧，杨寿星，”他把拳头握在嘴边装作麦克风，挤眉弄眼地搞怪，“让我看看你最华丽的样子。”

薛仁朝杨育鞠了个躬，伸手邀请她跳舞。她做作地走过去，把手心搭在他的手背。

他们溜进厨房。

两个人挤在一块，喊叫着，越荡越高。

对视。

的人在当天是绝对的主角，所有聚光灯和所有祝福都会落到寿星的身上。

杨育的礼服拖尾在地板上扫来扫去，她一会儿踩到裙摆，一会儿踩到他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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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只是轻推。

如果绳子突然断掉，他们大概会直接摔到大理石地板上。

“我来安排。”

整排冰箱和橱柜里摆满食材，想要什么都能找到。

她是有些期待的。

“我们飞起来啦！”

杨育推秋千。

他坐上去。

管家和值夜的仆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整座冯宅静悄悄的，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直到，笑也笑不动了……

他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带她转圈，气球帽子不停地打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