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谦对待沈绍清的学习一直都是自由的放养状态，甚至在年轻时忙于工作，不能经常陪伴自己的孩子。

千言万语无从说起，喉间的情绪翻涌，最后只化为轻轻拍过她手背的动作。

一开始谭芊以为是沈绍清父亲的原因，所以他从小压力就大。

沈绍清：“嗯。”

“我很无趣。”沈绍清道。

她问得直白，沈绍清也答得清楚。

沈绍清从陈旧的回忆中剥离出一个人影。

“想吃什么？”沈绍清问。

“一直都是？”谭芊问。

谭芊：“……”

谭芊嘿嘿笑了两声：“今天吃什么？”

沈绍清勾了勾唇：“嗯。”

这一群人本来正聚在一起说话，在谭芊出现的那一刻齐刷刷地朝她投来了目光。

谭芊笑眯眯道：“你做给我吃呀？”

“他是我父亲的病人。”

沈绍清低下头：“你想去哪？”

沈绍清轻轻“嗯”一声：“很多。”

“不知道呀，”谭芊歪歪脑袋，“你又没跟我说过你以前的事。”

她绷了绷唇角，努力让自己没笑出来：“哦？怎么无趣的。”

“你不会的还多啊？”谭芊道。

“回家。”沈绍清继续把他往前推，轮椅碾在水泥路面，有轻微的震动和响声。

沈绍清轻声道：“不会的太多了。”

“沈医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说你是卷王啊？”

这话听在谭芊耳朵里可有趣极了，甚至觉得板着脸一本正经说这话的沈绍清也都可爱极了。

“室间隔缺损，这是一种很常见的

白为什么沈绍清会有那么多时间跑来自己这里，因为守在应阿姨身边的人实在是有点太多了。

谭芊就这么靠着，半阖着眼，懒洋洋地晒太阳：“快到中午了，我还没吃饭呢。”

车子缓缓驶出医院，转弯时刺眼的阳光从眼前一晃而过，谭芊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转头看向沈绍清。

“轮椅可以带出医院吗？”谭芊问。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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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沈绍清说，“或者在做实验。”

走路慢吞吞的，说话也慢吞吞的，太阳晒着暖和，心里也跟着暖和。

沈绍清偶尔会出没于父母的办公室，小孩天性活泼，爱玩爱闹，很快就和同龄人结交成为朋友。

直到正午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这才眯了眯眼，抬手挡在眉骨。

沈绍清将轮椅折叠收起，放进了后备箱。

“看你。”沈绍清把轮椅停在自己车前，“支持点菜。”

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和应月棠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关系，反倒是谭芊，既不是亲戚也不是学生，严格来说算是忘年之交吧，只是目前看起来她和沈绍清的关系倒像是更为亲密。

沈绍清扣上安全带：“我能。”

应月棠走到谭芊面前，轻轻牵起了她的手。

她沉淀了一夜的情绪，本想在应月棠面前表现得平静，可当真看见对方和往常一样安然无恙地冲她微笑，即便事先做足了心理准备，心底却还是不受控地泛起了阵阵波澜。

“沈老板。”她慢吞吞地问，“你要把我推到哪？”

可从沈绍清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对不上号。

如芒在背了。

“大部分时间。”沈绍清答。

被沈绍清推出病房时，谭芊还有一些愣神。

“小芊来啦。”应月棠从床边站起来，“你还好吗？”

这样的感叹并不陌生，谭芊也经常在学到崩溃时抓着头发要死要活地喊上一句。

但随着话题的推进，她又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谭芊感叹：“这还不卷啊？”

谭芊撑着扶手，也从轮椅上站起来。

谭芊微微挑眉：“哦~沈医生。”

“你要送我回家啊？”谭芊仰头问。

沈绍清目视前方，迟疑道：“我是吗？”

“我……我没事。”

谭芊金鸡独立，扶着车门蹦跶进了副驾。

年纪大的年纪小的，坐着的站着的，一眼扫过去得有五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