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他连那种上下铺的过夜巴士都住了，人挤人地挨在一起，空气浑浊，整宿呼噜声此起彼伏，当时总想着自己肯定要死在那，事后再看，也就那样，死不了人。

“嗯？”

听见江简洲的名字，宋嘉年转头去看他俩。

宋嘉年坐实了尾椎骨疼，只好骑着椅子，悬着半个屁股坐。

宋嘉年不说话了。

江默看了他一会，声音沉沉地叫他：“宋嘉年。”

“忙，”江默回道，“但没忙到一天空都抽不出来。”

他飞快眨了几下。

江默看着他往箱子里捡东西，东西摆放得整齐，规规矩矩在里面，不像以前胡乱丢成一团塞进去。

宋嘉年东西不多，几件替换衣服，一些日用品，还有他那不怎么管用的安抚剂。

装好所有东西，也才一个行李箱。

“后来觉得，还是挺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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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年坐进车里，转头问跟着坐上来的人：“你不用忙吗？我自己可以的。”

江默给了老张一个眼神：“这些事之后再谈。”

过上一会，他尴尬说：“那个，我手机可不可以还我？”

“你不是说，这个味道不好。”

江默又盯着他看了一会，看得宋嘉年浑身不自在地对他笑，才脸色有些难看地移开视线。

宋嘉年现在住的地方是公费租的，上面给报销的数有限，租不着太好的。一进屋，哪怕是白天，屋子里都暗暗的，好几天没回，空气里飘着灰，有股说不上来的陈旧味道。

宋嘉年哦了声。

看到他蹬蹬蹬跑去洗手间，抱着几瓶洗衣液出来，往箱子里丢的时候。

“宋嘉年。”

洲那孙子给截了，倒是有个看着挺不错，多方面考察都过关的合作方登门，把那投资项目说得是天上有地下无，可我他娘的怎么听怎么觉得有问题。”

他低着头，对这个牌子的优点侃侃而谈。

宋嘉年已经不算很矮了，在一堆oga里简直鹤立鸡群的突出，江默比他还要高上很多，al

宋嘉年要去提，发现箱子已经到了江默的手里。

这次没有拒绝，嗯了声算回答。

不过他自己倒是觉得还行。

那动作让宋嘉年眼睛没来由酸了下。

“这些别要了，”alpha略微停顿，嗓音低哑了些，“这个牌子不好用，以后别用了。”

江成章那兔崽子最招人烦，他就是个动不动就整点疯活的疯子，江简洲看着稳如泰山，他们头几年，却没少吃他的亏。

吃完饭，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

“哦。”

老张跟他俩告别，上了自己那辆车，公司还一堆事等着他忙呢。

宋嘉年闻声抬头，发现江默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得很近，近到他可以数清他的睫毛。

江默：“等回去给你，手机放在家里，没带出来。”

宋嘉年看着那五瓶半洗衣液，让他全丢了怪舍不得，严肃说：“这就是你有偏见了，它虽然便宜，但其实洗得特别干净，而且你看到了吗，这上面说，是天然植物提取的香精，留香持久，不损伤皮肤。”

“或者你想买个新的。”

江默一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了下，“那就带着吧，用完再换新的。”

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江默吐出口气，“算了。”

“不用，我之前那个就挺好的，再用几年都不成问题。”

江默朝他看过来，宋嘉年解释：“我妈和我弟弟一直联系不着我，可能会急。”

宋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