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事，简直是胡闹！”罗查气得吹胡子瞪眼，转而又向胤禵致歉：“家女被奴才宠坏了，还请十四阿哥多多包涵，饶过她这回……”

额尔锦所说的井鱼，胤禵在游戏空间里也曾见过，比船只还要巨大的身体，头顶有孔会有水直接喷出，然后迅速下潜，消失在视线中。

听到这话，额尔锦反倒是来了精神，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我是想亲眼看看鱼虎！看看井鱼！看看巨章！还想看看人鱼！”

关于十四阿哥的种种传闻，表情颇为古怪。

而额尔锦没往这上面想，一双眼睛睁得溜圆：“你……这些东西都会啊？”

水师参领罗查瞪大眼：“尔瑾！”

“据说鱼虎是一种头如老虎，背皮又似刺猬，扎到人会如同蛇咬般疼痛。”

“阿玛，你别捣乱，我们是在说正事！”

等晚间回到下榻行宫，胤禵还一路哼着轻快的小调，心

“鱼虎、井鱼……？”

胤禵双手叉腰：“那当然。”

她记得十四阿哥年龄与自己相仿，可知道的东西却是比自己多上许多，心底立马涌出一股不服气来。她大着胆子，抬眸直视胤禵，开口询问：“那……您那里有这些书吗？”

他迎着额尔锦震惊的目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朗声道：“我可是三岁起就立志要出海，然后前去欧罗巴的人！”

额尔锦茫然地重复一遍：“殴萝卜？那是什么？海外才有的吃的？”

“十四阿哥，这万万使不得。”

胤禵见状，好心提醒道：“《西方答问》乃是前朝传教士艾儒略所著，现在存留在外的不多。你若是没有寻到的话可以先看《博物志》，里面也有关于井鱼等奇珍异兽的描写。”

他颤巍巍地探出手来，回想起十四阿哥曾做过的壮阔记录，浑身一颤，听听是很有趣，可那些事情要是冠在自己女儿头顶的话——

“哦哦，我想起来了。”胤禵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你说的井鱼，是不是头顶有孔会喷水的大鱼！”

“是欧罗巴！欧——罗——巴——！”胤禵没好气地纠正，旋即吐槽起来：“那是传教士们的家乡！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的吗？那你出海要去干嘛？”

“我那边有很多书籍，回头都寄给你看看。”胤禵听得称赞，尾巴都翘到天上去，直接开始大包大揽。

“哎呀，就几本书而已，没事的，别放在心上。”胤禵很大方地摆摆手，甚至还有点开心：“我还是头回碰到跟我一样，想要溜上船出海的呢！”

“好厉害！能自己造船——”

胤禵嘴角上扬，露出自得的笑容来：“当然有，不过我没随身带着，如今还在京城里。等我回京城以后，我让人给你捎来！”

“对对对！”额尔锦好奇看胤禵，“我是看聂先生的绘图而知，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十四阿哥。”水师参领罗查看着两人越聊越投机，边聊边走远，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挺多书里都有记载的，比如说《西方答问》，据说常在西海见到，我们这边不太能看见。”胤禵如今早已不惧问题，轻松便寻到一个出处。

额尔锦还是头回听说这本书，暗自重复两遍记下名字，打算回去也寻来看上一看。

“十四阿哥也想要出海吗？”

水师参领罗查眼前一黑，恨不得直接晕过去得了！

“嗯，不过我后来自己造了船，嘿嘿！横渡了太液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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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尔锦抬眸看向面前少年，忽地想起阿玛刚刚说他便是当朝的十四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