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谢清欢愣住了。

连楚寒萧自己也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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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负得狠了，感觉要承受不住了，他就拿出那块玉佩看一看。

他苦涩地笑了笑，说：

时日久了。

“好，清欢，我等你……”

【那清欢……】

死前，好像隐约听见她说：

可能像她，也可能会像他。

任由谢清欢将簪子刺进他的肩膀。

好像，即使是这个清欢，也还是会担心他的？

他……一个人独活，又有什么意思？

再比如……

无能为力。

面对她的谩骂和刺杀。

就算再生气，如何打他骂他，她的窗子也从不上锁；

他只有沉默。

孩子啊，他和清欢的孩子！

心中期待着，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能够回来他身边……

凌子仲将他扶起来，一字一顿。

他又笑。

他好高兴啊……

楚寒萧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可是，会疼……

没有了清欢……

无论他忙到多晚，回来时，她的晚膳总是刚刚摆好；

直看见那簪子插得更深，她才忿忿拔出来。

凌子仲治好了他的哑症。

他们有了一个孩子。

只能简而化之地说道：

“会疼啊……清欢，梦里怎么会这么疼啊……”

只要她在他身边陪他……

联合洛三千、顾瑾逸、廖裕安等人，重新杀回了京都。

他的眼中重新亮点星光。

由他抱着。

所以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清欢……

在他心里，哪个都是她啊！

想起她刚刚冰冷的眼神。

“殿下受了很重的伤，昏迷不醒，您只当这是一场梦魇就好……”

他求师父，救救她吧……

他的期待，只持续了三个月。

他开始酗酒。

她的身体伤得严重，怕是时日无多……

生生世世，岁岁朝朝。

可凌子仲还是摇了头。

试图用疼痛去辨别，这到底是不是梦！

可惜……

他失魂落魄，心脏抽痛。

对他也不全都是厌恨。

她咒骂他，却也在用她别扭的方式关心他。

与谢清欢记忆中的一样。

凌子仲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游戏系统崩坏这一事实。

他可以不要孩子，他甚至可以再也不碰她。

系统bug，将男主卡死在了原剧情里。

变得暴虐，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夺位后的他抢了亲。

他殉情了。

杀人尤觉不够，他开始折磨自己。

美丽又恶毒，别扭又可爱……

一定要对他这么狠吗？

将她迎进了后宫。

她对他好，或是对他不好。

身为局中人的他们，将剧情走完自然可以通关。

而后。

“夺位，登基，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梦？】

“她在等你醒来，所以殿下要振作起来，早日冲破梦魇。”

他早已分不清这个清欢，还是那个清欢……

不给他伤心的机会，凌师父告诉他……

他看着她愈发衰弱，日渐消瘦。

“楚寒萧，如有来生，我一定好好待你。”

到底，哪个才是梦，哪个才是真？

雨势渐小，天也逐渐放了晴。

“疯子！”

比如……

连半个清欢也要从他身边夺走？

孩子没了。

他都爱。

“你疯了？还不快去包扎！”

“没关系，我们这么过一辈子，也可以……”

他抱着惊愕的谢清欢，又哭又笑。

【我要如何做？】

他惊讶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