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嗯？”

“因为是真的。”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面。

两人又吃了一会儿。

五条悟看着她。

“听说你今天和五条出去了？”硝子忽然开口，语气懒洋洋的。

红莉栖沉默了。

筷子，但没在吃，只是盯着面碗发呆。

“五条前辈。”

“可能。”

听见脚步声，他低头看了一眼。

硝子手上的筷子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夹面。

“什么办法？”

这个人，什么都没问，但什么都准备好了。

跑不掉，就想办法。

红莉栖端着餐盘走过去。

“嗯。”

“跑。”

红莉栖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

走出几步，她忽然回头。

五条悟。

“什么记录？”

红莉栖看着她。

对。对他来说，是真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

“对了。”

硝子摆了摆手。

红莉栖想了想。

“但你呢？”五条悟忽然问。

红莉栖抬头。

硝子想了想。

红莉栖愣了一下。

“伤员恢复周期的。”硝子说，“你不是要数据吗？我整理了一下，近三个月的，都在里面。”

晚上十一点，红莉栖睡不着。

红莉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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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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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就是没事。”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兴趣。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站起身，端着餐盘走了。

红莉栖想了想。

高专的夜晚很安静。回廊里只有月光，洒在地面上，像铺了一层银色的霜。

第二天早上，红莉栖去找硝子拿医疗记录。

白色的头发。

“还行。”

红莉栖想了想。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红莉栖沉默了。

“你打不过的人，怎么办？”

总会有办法。

硝子没再问。

她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

“明天来找我拿。”

“不是说你。”红莉栖说，“假设一下。”

“不知道。但总会有办法。”

“你怎么知道？”

她走了。

月光洒下来，落在她身上。

“嗯？”

原来这就是伙伴。

红莉栖沉默了一秒。

硝子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有人盯上你了？”

五条悟笑了一下。

“如果有人盯上你，记得跑快一点。”硝子说，“我可不想大半夜爬起来救人。”

“我那边有份医疗记录，你要看吗？”

她走到回廊中段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影坐在栏杆上。

“跑不掉呢？”

两人各自吃了一会儿，没说话。食堂里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猜的。”硝子说，“你要是有事，就不会坐在这儿吃面了。”

硝子看了她一眼。

“走了。”

五条悟看着她。

“如果有人盯上你了，你会怎么办？”

硝子笑了一下。

红莉栖没说话。

“这儿有人吗？”

红莉栖看着她。

“谁盯上我了？”

他走了。

“没有，坐吧。”

“谢谢。”她说。

“那就想办法。”

五条悟想了想。

“又失眠？”

红莉栖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红莉栖沉默了一秒。

“硝子。”红莉栖忽然开口。

红莉栖在她对面坐下。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

“你什么时候整理的？”

五条悟没说话。

“感觉怎么样？”

“嗯。”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反正又打不过我’。”

“闲着也是闲着。”硝子打了个哈欠，“反正你迟早会来要。”

“不知道。”她吸了一口面，“我又不是五条，没那么重要。”

她顿了顿，看着红莉栖。

她披上外套，走出宿舍。

他仰着头看天，墨镜摘了放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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