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没抬头。

“多大了？”沈晏问。

隔天一早，沈晏精神焕发的起床，而宋灿则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沈晏掌心贴着商时凛的胸口，隔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跳。

………

“性格不错，做个交易吧。”沈晏笑着说。

沈晏笑笑。

“所以您的意思是，”宋灿斟酌着措辞，“我只需要……陪您听一整晚的——”

沈晏低着头看手机。

沈晏想了想。

从顶楼到一层，一共要经过二十四层，每一层跳动的间隙是两秒。

“那就好，你睡吧。”

宋灿现在确实也缺钱。

“不乐意？”沈晏偏头看他。

沈晏贴心的扔给宋灿一个耳塞，然后自己也戴上。

那个男人

“……嗯。”他说。

沈晏不知何时把电视机打开了，而电视机里显示的是白花花的肉体。

-

商时凛没说话，目光越过沈晏的肩膀，落在房间内的宋灿身上。

宋灿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蓬蓬的，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正懵懵懂懂地看向门口。

“放心好了。”

宋灿震惊的睁开眼睛。

很快，快得不正常。

“一个月20万，我叫你的时候你就来陪我睡觉，像昨天一样，听一晚上这玩意。”

但培训手册上没有写这一条——客人花钱请你来，只是为了让你在旁边睡一觉，而他自己则戴着耳塞听那种片子。

沈晏刚出房门，就看见一只很大的商时凛站在门口。

沈晏已经走到走廊的电梯前，按了下行键。商时凛跟了上去。

“……”

叫的真欢。

“问我为什么站了一夜。”

沈晏终于抬头。

他拿起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苗跳了一下。

“……你不问我吗。”商时凛忽然开口。

电梯门开了，又关上。

“睡吧。”

商时凛站在沈晏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倒影。

沈晏：“我只是喜欢放，但不喜欢听。”

衬衫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领口敞着。

商时凛今年已经28了。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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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灿张了张嘴，又闭上。

“你能不要和他们睡了吗。”他忽然走到沈晏面前，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口。

又翘，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他的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抿着。

他在金马会所培训的时候学过很多东西，怎么察言观色，怎么伺候人，怎么在客人醉酒后不着痕迹地脱身。

宋灿紧张的闭上眼睛。

“我晚上喜欢放这个睡觉，你没问题吧。”

沈晏又补了一句。

商时凛觉得自己也是贱，听了一整晚墙角。

真年轻啊。

商时凛有些难过。

“站了一夜？”

“问你什么。”

“没问题……”

“什么交易？”

宋灿：“哦哦。”

沈晏被他这话逗笑了。

“对。”沈晏把浴袍腰带系好，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帝都初秋的阳光涌进来，将房间照得通透明亮。“纯睡觉，不做别的。”

宋灿表示：收到。

“啊~”

宋灿抱着被子。

………

“这有什么好问的。”沈晏回他，“你喜欢站就站着，不喜欢站就走。我拦着你了？”

“我，这里痛。”

沈晏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不是不是！”宋灿连忙摆手，“我只是觉得……这钱太好赚了，心里有点不踏实。”

原来自己已经不年轻了。

“？”oga表示疑惑。

“对了，以后有外人的话你就叫我哥哥。”

“心痛？”沈晏开口，声音淡淡的，“是病，得去医院看。”

有钱人玩的真花……

十九岁的oga，裹着被子坐在凌乱的床单中间。

宋灿盯着沈晏看了足足五秒，确认这位身价不菲的沈总确实没有在开玩笑。

宋灿：“……”

声音很大。

他抽回手。

十九岁。

宋灿：“你为什么也戴？”

还有这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