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

“求求你……”

“以后还跟别人吃饭吗？”沈翊舟问。

沈翊舟的眼睛也是红的，呼吸很重，像是一头野兽要冲出笼子。

“你是我的。”

“是你的……”

“你的……你的男朋友……”

“你脸上全是泪。”

“你的……沈翊舟的……”

“还不都是你弄的。”

他喘着气，眼泪糊了一脸，现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沈翊舟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点。

“他夹菜的时候，你吃了！”

“以后别人夹的菜都不许吃。”

“不对！重说！”

“沈翊舟，你好过分！”

“姓霍的给你夹过菜！”

江闻屿的声音支离破碎。他的手不知道该抓哪里，床单、枕头、沈翊舟的背，但他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抓不稳。

“不吃了……”

“还有呢？”

江闻屿终于知道今天沈翊舟胡闹的根源了。但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沈翊舟没给他机会，又开始了。

“谁是你的？”

江闻屿以为这样就已经结束了，刚刚挣得厉害，手腕上都是红印。

“刚才那只是前菜。”

江闻屿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还笑给别人看吗？”

“怕你……”江闻屿说完就后悔了。

“第三，”沈翊舟看着他，“永远不许离开我！”

“没事，我有力气就行！”

“怕你……我真的已经没力气了……”

“不发了……只发给你……”

“记住你是谁的。”

沈翊舟低头看着江闻屿，他的脸全是泪，眼睛很红，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珠。他伸手擦掉那颗血珠，放到自己嘴边舔了一下。

“我是你的……你的……”

“你刚才说怕我啊，让你怕个够！”

“你只会嗯吗？”

“沈翊舟……”江闻屿的声音哑了，“你还要来？”“你刚才不是……”

“我怕……”

“再叫。”

“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老公……”

“怕什么。”

“沈翊舟……等一下……”

沈翊舟低下头温柔地吻他，和刚才判若两人。江闻屿整个人已经精神恍惚了。

他觉得他的身体、他的声音、他灵魂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我不喜欢。”

“那……那我是你的……”

“那是……那是礼貌……”

“你是谁？”

“好……以后不吃了……”

“老公……老公……”

“还发照片给别人吗？”

“嗯？

“嗯，我弄的。”沈翊舟把他眼角咸涩的泪亲掉。

“我的什么？”

他只剩下沈翊舟，只有沈翊舟。

沈翊舟像要把这半个月的思念和醋意都装进他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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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只看你……”

“你欺负我！”

沈翊舟低头吻他，“不哭了宝贝。”

江闻屿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沈翊舟已经压上来了。

“还看别人吗？”

他听见沈翊舟拉开抽屉的声音，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撕开的声音。

“你别跑！”

“以后不许让别人碰你。”

江闻屿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他不知道沈翊舟想听什么，只知道自己快散架了。

“谁的老婆！”

江闻屿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眼泪一直在流，他听见自己叫沈翊舟“主人”，听见自己在说“我是你的，只是你的”，听见自己在说“我只属于你”。

这次很慢，江闻屿比刚才更受不了，他连喊都喊不出来，像溺水的人。

“怕我什么？”沈翊舟的眼神变了，变得更暗，更深，像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不对！”

“我没哭……”

“不笑……只对你笑……”

沈翊舟低头，“你是我的。”

“嗯。”

“没人碰我……”

“老婆……你的老婆……”

“你……你是我的……”

“嗯。”

“沈翊舟……沈翊舟……”

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