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

说完，他心满意足的紧贴着靳西流躺下，进入梦乡。

靳西流困的不行，闻言怨恨的瞪了正在收拾行李的李行远一眼。

次日，因为要回村，一行人起了个大早。

“你俩spy大熊猫呢？”杨占民指着两人眼下的黑眼圈道。

靳西流继续捂耳朵，懒得理他的胡言乱语。

靳西流是真没法儿应付这种磨人的手段。

靳西流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大片，心脏受它刺激就跟泡在酸水里一样折磨人。

“你不仅在做这个，这些年来还一直亲力亲为的在做慈善……”

闹到半夜两三点，两人才关掉灯躺进被窝里准备睡觉。

靳西流不耐的给了他一肘击“有没有常识？未经过别人允许不能随便将他们的照片上传到网上，这叫尊重！”

他撑起身子目光晦暗的盯着黑暗里那个轮廓，下一秒他准确无误的再次贴上靳西流的额头。

李行远不可置信的浏览着每一张照片，半天说不出话来。

谁说偷亲不算亲呢？

“其实我觉得我们没有分开过。”

“靳西流……”

“字面意思，那年冬天真的……太长了。”

“谁管你！”

李行远又在道歉，靳西流捂住耳朵不想听。

李行远拽拽他的袖子“你理理我。”

“为什么你自己拍的照片里有村民，有柳爷爷却宁愿重复着发照片都不愿上传这些。是怕我看到被我认出来吗？”

“不信！”

深夜，格外的静。

“说爱我。”

而他做的这些和他帮助沙漠一样，悄无声息。

201507——画面中央一排崭新的电脑摆放在一间简陋的教室课桌上，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好奇地触摸着屏幕。

“嗯，亲力亲为。”

李行远点点头哭的伤心，可怜靳西流的衣服，全用来给他当擦眼泪的纸了。

待空气麻溜跑回来，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声，李行远的眼睛倏然睁开。

这些照片，从2013年夏天开始，一直持续到2018年，整整五年从未停止。

201412——地点是某个地震灾区的临时安置点，角落里堆放着整齐的箱装食品和矿泉水，还有靳西流在现场清理废墟救人的记录。

靳西流怒极反笑道“得寸进尺。”

靳西流扯过被子，他不想打人。

“喊魂呢！”

“这次换我向你走九十九步，你向我走一步好不好？”

“你……”

今天清晨的沙漠营地不似往日，多了另一种忙碌，行李箱的拉链声、引擎的发动声、以及临别前的叮嘱声交织在一起。

李行远被骂了也不恼“靳西流靳西流靳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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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瞎？”

靳西流放弃挣扎，自暴自弃般靠在他怀里点了根烟“有屁快放。”

李行远强忍着情绪问道“你就是风，对吗？”

“就算没有你，我也有我要做的事儿，有我自己想走的路。”

李行远彻底明白了，箍在靳西流腰部的手不断收紧，力道大的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8——贫困山区，孩子们虽然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但每人手里都捧着一套崭新的文具和厚厚的课外书，靳西流搂住他们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你第一条微博是什么意思。”

201611——镜头转向城市角落。一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平房里，几位孤寡老人身上穿着厚实的新棉衣，脸上洋溢着温暖。后面附着靳西流在敬老院陪老人聊天下象棋的场景。

……

不一样的是，这次，李行远换上了嘴唇。

贴了足足五六七八秒钟，李行远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不止于此，他的视线不受控的往下瞥，撑在两边的手青筋暴起，像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滚。”

“哪一步？”

“你送我的苦水玫瑰我很喜欢。”

李行远哑着声一鼓作气道“你没有男朋友我也没有，咱两谈恋爱呗。”

靳西流躺在原来的位置上离他远远的，李行远依旧不知死活的往过贴。

“对不起。”

“原来……原来你一直都在……”

是抖音最新弹出的消息，一个名字是风的账号在他那个行的私人账号下评论了句：

但他没动，只是小声幽幽道“第一步，亲吻。”

无人在意的角落，李行远的手机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