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陪妈妈去，我们女生都喜欢结伴去厕所……”

走进医院大厅，虽然很早，但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清冽的消毒水味散在空气里，有种雪天的冰凉感，方思妤缩了缩脖子。

（作者最初的想法，是想写一篇妈妈不是睁眼瞎工具人的父女文，给父女的doi增加一点难度和现实感，但由于文学功底较差，没有展现好。）

方思妤捏住肩带的双手更紧了，手心开始冒汗。

该来的还是来了……

来到女厕，等几分钟后，里面的两个人离开了，周文丽才盯住眼神飘忽的女儿。

……既然妈妈不提，那她还是不要说话，免得触霉头。

她胸腔起伏，吸入好几口浓烈的消毒水空气。

“思妤，昨天爸爸和你在新房子里，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就像不能说她让爸爸亲，让爸爸抱，还穿爸爸买的daddy≈039;doll，妈妈会往那方面想。

方思妤抖了一下，低声回：“嗯……”

“没有了……”

（大家应该都不喜欢看这两章，收藏涨涨跌跌跌。除了作者文笔烂写剧情一塌糊涂，还有就是男主确实真禽兽，男主真的很禽兽没三观道德还有点疯。）

妈妈最不喜欢看到爸爸碰她。

“昨天从医院出来后，我和爸爸去了商场，他说要买礼物哄哄你……然后带我去了新房子，房子是留给妈妈的惊喜。”

“还有吗？”

不敢说她私处，那个叫阴蒂的地方好像也有点痛痛麻麻的，很奇怪。

“还有……爸爸说我可以补觉一下，他要在书房装桌子，等六点叫我起床回家。然后我醒来，就已经是今天早上了……”

她主动拉着妈妈，快步跑去了厕所。

另一边肩膀被爸爸抓住，“思妤，不想去就不去。”

方思妤从没觉得时间那么难熬过，她没有看妈妈的眼睛，却感觉妈妈眼睛里的东西比爸爸的更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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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说……

“思妤，陪妈妈去上厕所好吗？”

心始终悬着，但摇摇欲坠，她时刻紧绷，害怕一松懈就万丈深渊。

但不敢有停顿，嘴比脑子快。

周文丽笑着拉起她的手。

她听到妈妈像是叹息的呼气声，接着就是死寂的沉默。

她往妈妈身边靠了靠，不动声色把肩膀缩回来。

方思妤像被打了体感开关，混乱的大脑终于接收到一直被她忽略的几处异样。

她浑身颤栗，像被一阵寒风掠过身体，透过每一片皮肤，透进骨头里，再缓缓扯出去。

还有大腿根部也有点酸酸的，像做过运动一样。

（爸爸妈妈都是真爱思妤，妈妈想保护思妤，爸爸想独占思妤，思妤爱爸爸妈妈，各有各的私心，大概一家三口差不多“全员恶人”的样子……）

“有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那里痛或者酸的？”

不敢说她的小乳头有点痛痛的，像掉了一层皮，特别敏感，被小背心摩擦有点细微的刺痛。

“方思妤，你学会说谎了。”

方思妤声音越来越小，说完就咬住唇，还是不敢看妈妈，悄悄挪了一下脚步，视线放在女厕窗口的绿萝上。

心里和脑子里有个什么东西，死死掐住她的嘴，她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说！

“没有。”

应该是经期导致的，胸部发育胀痛让乳头也痛了。

厕所终于来人，两个女人说着话，还有个小孩哇哇的哭闹声，来到厕所就各自进入两个坑位，关上门，还在大声聊天。

“还有呢？”周文丽眼底透出疲惫，双手交叉抱住胸前，只看见方思妤低垂的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眉眼。

方思妤神经放松了一下，来不及喘口气，心脏就猛的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