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唇角扬起，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薄唇贴在她的脸颊，是离唇角很近的地方。

“我知道。”

方思妤不假思索摇头，探出小脑袋，很坚定的告诉方昊：“永远不会讨厌爸爸。”

方昊又亲了一下她的脸，“不要告诉妈妈，她爱吃醋。”

方思妤急急点头，慌忙擦掉脸上的液体，是爸爸的口水……

方昊满意的笑着吻上去，在她脸上喘息，薄唇翕动，挠得方思妤脸颊痒痒的，霎时滚烫发红，但她没有再躲。

方昊摩挲着刚刚吻过的地方，指腹缓慢而轻柔的擦过。

她摇摇头，“不讨厌……但是我好大了。”

周文丽提着印有连锁药店名字的塑料袋进来，目光从老公坚实的背肌扫到宽肩，看见女儿垂着小脸，齐刘海遮住了眉眼，只能看见有些异样发红的小圆脸。

“爸爸……”她发出细碎柔弱的呜咽。

方思妤声音很小，圆圆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这样也不讨厌，对吗？”方昊喘息着问她。

“思妤，爸爸现在想亲你。”

听爸爸的，主动给。

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碰一下就分开，根本感受不到唇瓣的形状，也没有舌头舔，更没有口水。

爸爸的手再次落在她的小脑袋上，揉揉。

“嗯？”方思妤缓了好几秒，才仰起脸，主动凑上去。

方思妤心跳更快了，扑通扑通要撞出来，开心的扬起嘴角。

小时候也是这样亲的，但是长大后就没有被亲过了。

爸爸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话尾竟莫名有些失落，带着轻叹。

她咬唇，歉疚的看着爸爸，郑重承诺：“我不躲……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思妤，你很讨厌爸爸吗？”

方思妤瞬间醒神，自己主动给爸爸亲脸了。

“对……就是这样，思妤做得很好，爸爸的乖小孩……”

爸爸身上那种几乎将她淹没的东西又来了。

方思妤想到刚才自己躲进被子里，把爸爸晾在外面，爸爸应该很难过。

只是亲脸。

方思妤大脑空白，愣愣失神。

“躲什么？爸爸又不会亲其他地方。”他低声轻哄：“思妤，出来，爸爸想看你。”

客厅大门钥匙孔被插入和把手转动声很快，砰的一声被关上，脚步声步步逼近。

子里，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口水。

她推着男人坚硬的胸膛，嗫嚅着：“爸爸，妈妈回来了。”

方昊语气更加温柔，带着餍足的吐息。

大手隔着被子压在她的肩膀上，轻而易举拢住，捏了捏。

心更慌了，跳得更快，方思妤在被子里有些喘不过气，但又不敢出去呼吸。

方昊不扯被子，只是很轻的晃晃她。

“思妤，妈妈给你买了暖经贴……刚才是妈妈不好……”

“多大都是爸爸的小孩，所以被爸爸亲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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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妤懵懵懂懂的点头，爸爸最宠她，想亲她是因为她永远是爸爸的小宝贝啊。

爸爸夸她了。

心脏跳得很奇怪，又像堵着，她呼吸乱七八糟的。

方昊笑意更深，凑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所以下次爸爸说想亲思妤的时候，不要躲。”

方思妤睁大眼睛，爸爸的脸近在咫尺，鼻梁抵在她的脸颊，两股热气缠绕在一起。

“下次爸爸说想亲你的时候，要主动给。”方昊定定看着她，知道她又在思考发愣，不等她回复，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