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瑾……”她声音微哑，抓住苏瑾正在梳理发尾的手腕。

&esp;&esp;林清韵身子剧烈一抖，十指猛地攥紧苏瑾背后的衣料。

&esp;&esp;先是轻轻含住，用舌尖极慢地舔过耳垂那颗小小的、柔软的肉。

&esp;&esp;林清韵还未开口，苏瑾已取下了她的发簪。

&esp;&esp;苏瑾却偏要在她后颈那碎发上反复摩挲。

&esp;&esp;和去年除夕被含住手指时说“没规矩，”时一样。

&esp;&esp;那动作不像梳头，倒像某种隐秘的抚慰。

&esp;&esp;苏瑾的手顺着散落的长发滑下，指节从后颈开始往下梳，指腹紧贴头皮，力道比平日重了些，每一下，都让林清韵脊背蹿过细密的酥麻。

&esp;&esp;“苏瑾…不要…别……”她说“别”，手却攥得更紧。

&esp;&esp;她将茶壶放在桌上，然后绕到林清韵身后，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低柔：“小姐的头发乱了，奴婢替您重新梳一遍。”

&esp;&esp;乌黑长发如瀑泻落，披散在肩背，有几缕缠在苏瑾指尖，凉滑如丝。

&esp;&esp;如果……如果是在某个寻常的午后，灶上煮着第二壶水，咕嘟咕嘟响着。

&esp;&esp;林清韵身子一僵，后背挺得笔直。

&esp;&esp;她知道小姐最喜欢她拢碎发的力道。

&esp;&esp;久到林清韵的呼吸开始跟不上节奏。

&esp;&esp;火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得那双眸子深不见底。

&esp;&esp;而是做这件事的理由。

&esp;&esp;林清韵端坐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嘴唇比方才更红，是被她自己无意识咬的。

&esp;&esp;然后苏瑾微微偏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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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暑夏里，小姐练字出汗，发丝粘在颈侧，也是她俯身替她拢开，指尖不经意擦过那片细腻肌肤，小姐的耳尖便红透。

&esp;&esp;最后停在耳尖，那片皮肤最嫩，也最敏感。

&esp;&esp;苏瑾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潭似的眼睛望着她。

&esp;&esp;那目光里有太多林清韵看不懂的东西，挣扎，决绝，还有一丝近乎悲伤的温柔。

壶冷掉的浓茶重新煨在灶上。

&esp;&esp;她后悔的不是做这件事。

&esp;&esp;这一次，她没有退到角落，也没有规规矩矩站到叁步外。

&esp;&esp;上元夜人潮散尽后，她替她拢过那一次，小姐便偏过脸轻声说“以后再不要春兰动手。”

&esp;&esp;解髻后的梳理原不用这么久。

&esp;&esp;手心烫得惊人，“你今日到底……”

&esp;&esp;今夜，她只是把这些重复过无数遍的动作，做得更慢，更久。

&esp;&esp;急促得没有留给彼此任何找补的余地。

&esp;&esp;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的、不可遏制的低吟。

&esp;&esp;衣领不知何时歪向一边，露出的锁骨窝里留着淡淡红痕，是苏瑾指腹掠过时留下的，像一小片被揉碎的桃花瓣。

&esp;&esp;她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目光一寸寸冷下去。

&esp;&esp;她用同样发抖的手捧住小姐的脸，不必算计时辰，不必带着目的，不必记挂他人，就那么吻下去，该多好。

&esp;&esp;话未说完，苏瑾反手握住她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esp;&esp;虎口从发根慢吞吞推至发尾，推完了，又绕回来，用指尖轻轻抓挠头皮。

&esp;&esp;接着滑向耳廓，沿着边缘一点一点描摹，像在辨认最细微的轮廓。

&esp;&esp;半个时辰后，苏瑾端着一壶新沏的热茶回到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