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嘴里溢出一个声音，尾音上翘，谭一舟把她的脸翻过来，嘴唇贴上被泪水打湿的睫毛，是咸的。

“别说了……”

谭一舟记得，她第一次主动亲他时，女孩穿了一条黑色裙子，拉链在背面，她拉不开，最后是他帮她的…

“谭一舟——”

那天她穿了一条白裙子，头发散着，从下午哭到晚上。”

“宝宝，这个故事不好听吗…或者…你不想让他听下去吗？”

“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吗？你左边腰窝下面有一小块皮肤，”谭一舟说着，松开脖子上的手，落在腰侧，拇指精准摁上，连白易水自己都不知道的位置，“碰一下就会软，还有右耳垂，咬住这个位置的时候，会不自觉地…”

她喊到最后声音裂开，力气被人抽干，谭一舟看着女人哭喊，一动不动。

而第二天，监察局的邮箱里就躺着一份关于谭一舟的举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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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水转过身，靠着玻璃面对面看着他，她抬手推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大到掌心都震得发麻，但男人纹丝不动，任凭她怎么推，都推不动。

谭一舟说到这里，掐着女人脖子的手松了半寸，给她一次完整呼吸的机会，刚吸进口空气，他又收紧，甚至比刚才更紧。

白易水愣在原地，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白易水的身体开始发抖，指甲上全是男人的血，但谭一舟像没有触觉一样平静。

病床的人一动不动，甚至连心率都没有改变，但白易水觉得他听得见，她太恶心了，“求求你…”

白易水的膝盖开始发软，带着整个身体往下滑，但谭一舟把她固定住，“因为她那天不听话，和同班同学接吻，被我抓到了。”

白易水的嘴巴被迫张开一条缝，舌尖没来得及缩回去，男人舌头就挤了进来。

他抬眼瞥了一眼夏林尽，嘴角微动一下，舌尖从碰变成舔，把所有白易水溢出的泪水卷走。

等她喊完，走廊里的声控灯又灭了，他低下头，“亲我。”

嘴唇贴上他的，可是她太害怕了，嘴唇冰凉发抖，上下唇闭合得紧，连一道缝都没有给他留。

她的拳头开始砸在胸口，“你够了没有？你够了没有！”惨白的光从头顶照下，照见女人红肿的眼眶，“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想要什么？谭一舟，你说啊，你到底想要什么！”

谭一舟没有动。他垂眼看着女人疯狂眨动的睫毛，等了大概五秒钟，他掐住她的下巴，拇指食指卡住下颌骨关节，用力一压。

“后来我们在她大学旁边的出租屋里也做过，那间屋子又小，隔音又差，隔壁住的是房东，她每次都要咬着枕头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