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医院，”江子釿眨眨眼，“亲一下就不疼了。”

“嗯，门口那家小摊的。”江子釿说。

商歌瞪他一眼，没说话。

沉中一开始没注意，被叫了第二次，才循声看去——

他刮了一下她的脸蛋儿，凑到她耳边：“脸这么烫，都能烙饼了。”

转头见商歌吃完一串又去拿另一串，笑意更浓：“好吃吗？”

江子釿扫了一眼，周围人都在看他们。

突然一声咳嗽——

吃点儿。”江子釿抬手拨了拨商歌的头发。

还故意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哎哟，我这烟瘾犯了，出去抽一根哈。”没等江总发火就赶紧溜了。

“我送你去医院吧。”商歌说。

怀着一颗默默被遗忘的心，偏偏永远都在发光。

他止不住打了几个哆嗦，忙找借口退场。

江子釿慢悠悠把脸凑过去，“是是是，我污秽，那你亲一下消消毒。”

商歌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人在耍赖，她捂脸：“你才污秽！你全家都污秽！”

“嗯……他需要特殊关照。”江子釿一脸正色。

口中的羊肉突然不香了。

商歌脸一红，别过头嘟囔着：“想吃自己拿新的。”

公共场合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亲这儿。”

商歌这下也分不清他是不是装的了：“怎、怎么亲……”

沉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在叫我？

“吃煎饼吗？”江子釿幽幽问。

“那我也尝尝。”江子釿捉住商歌的手，就着她手里的羊肉串咬了一口。

商歌茫然地啊了一声。

“没有没有，高手在民间！好吃！”沉中赶紧竖起大拇指，但表情比哭还难看。

沉中愣了一下，确实要冻断腿了。

江子釿扫他一眼：“那也别吃太多，给太太留着。”

“你——亲脸能解那里的痛吗？”商歌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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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中长叹一声，愤愤抽烟去了。

扭头一看，是沉中。

他呛得满脸通红，放下水杯，摆了摆手，“我没事儿！你们继续咳咳——”

但他没想到会有人注意到。

“就是你～瘦瘦的小伙子～”新疆大叔指自己身边，“来我这里～”

沉中也拿了串吃，竖起大拇指：“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羊肉串了！不愧是江总买的！”

喝个水都能呛到！

商歌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商歌连忙问他有没有事。

沉中有点莫名，但还是走过去了。

本没使多大力，但下一秒江子釿捂着下腹，表情很痛苦。

商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

商歌点了点头：“好吃。”

新城的夜晚有点冷，沉中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脚就冻得发麻。

该不是让她亲那里吧……

摸摸下巴：“难道，你是想……”顿了顿，一脸震惊，“商同学，你的思想这么污秽？”

新疆大叔正冲他招手。

他又不敢进去，只能原地蹦蹦跳跳，做些热身。

沉中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创世纪级别的大灯泡。

大叔搬出一个塑料小凳子，放到火炉旁：“坐这儿～火很旺～年轻人～你要冻死了～”

“小伙子～过来～”新疆口音在身边响起。

“那里？是哪里？”江子釿拿开捂着下腹的手，直起身子。

快到门口，回头瞧一眼，江总看着商歌的目光又变回了温柔。

“怎么了？”江子釿看他脸色不太对。

沉中咽到一半顿了一下，想起门口那个双手黝黑不讲卫生的新疆大叔……

缓了好一会，对上江子釿凉凉的目光，给商歌的温柔不在了，给他的只有冷。

江子釿咽下羊肉串，一本正经：“你手里的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