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这样下去，直到世界尽头吧。

明明是她的手，却要被迫听从别人的指令。既然这样的话，赫文茹自己来做不就好了？谭昀想就此不干，可身体深处的空虚却让她无法说出“不”字。

“你喜欢这样吗？”

谭昀还没来得及回应，赫文茹就已经抓着她的手腕往下探去。被自己的手触碰，谭昀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猜到了赫文茹想做什么。叹了口气，却还是乖乖把两根手指挤进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里。内壁立刻裹上去，她刚抽动了一下，就被赫文茹握着的手腕猛地往下脱离了身体。

“不是说好要温柔一些吗？”

，却将两腿之间那片狼藉藏在阴影里。她咬了下唇，顺从地调整姿势，同时把膝盖向两侧分开。被灯光直射之处立刻无所遁形。赫文茹用两根手指缓缓撑开湿滑的阴唇，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爱液立刻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床单上。

“谭昀，你饿了吗？”

今天是大年初几？谭昀已经不确定了。一开始，她还有心情计算她和赫文茹相处的日子还剩几天，可日夜颠倒过一次后，她甚至不知道屋外的灰白色是天光乍明还是落日后的最后一丝光亮。

赫文茹难得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颤动传导到谭昀那里，感染得她的嘴角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赫文茹忽然握住了她撑在床上的右手，将她的手指与自己的重迭在一起，紧紧按在谭昀的小腹下方：“暖和起来了。”

谭昀慢慢放下手臂。视野里的白一点点变成可以辨认的色块。窗，墙壁，还有穿戴整齐的赫文茹。

这是她几天来第一次看赫文茹穿上外套。谭昀动了动手指。

赫文茹从身后贴了上来，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你醒了？”

外面有世界，有她为之骄傲也痛苦的事物，有领导和下属，有看不完的报表和写不完的底稿。但是那些东西在窗帘的另一侧，在这条棉被盖不到的地方。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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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这句话唤醒了知觉，谭昀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胃部的不适。沉默着吃完了外卖，谭昀强打起精神去洗澡。赫文茹也跟着挤了进来。沾染上同样的味道，两人再次回到床上。被子还残留着体温，谭昀慢慢闭上眼睛。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去爬山吧。”

谭昀来不及闭眼，手臂本能抬起来遮住眼睛。强光之下，赫文茹站在窗边的身影一闪而过，以及她那带着毛边的轮廓。

“你真的很喜欢我。”说着，赫文茹的指尖刮过那颗发硬的阴蒂，“已经湿成这样了。”

“从两根手指开始可以吗？”

“喜欢。”恍惚中，谭昀依旧不忘加上一句，“不过我更喜欢你的手。”

在赫文茹的操控下，两根手指重新进入。听见内壁有些下流的搅动声，她刚想加快速度，赫文茹就握紧她的手腕，强行把动作压得很慢。

握着谭昀的手开始加速。水声在房间里更加清晰，每一次深入，赫文茹会故意让手指触碰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下半身的快感席卷谭昀的大脑时，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胸前，用力揉捏即使被冷落却依旧肿胀的乳尖。

光砸向了她的脸。

自己的手指在赫文茹的掌控下，带着陌生触感，一寸寸撑开她的身体。在别人面前自慰夹杂着被赫文茹支配的快感，让谭昀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赫文茹凑近她，在她的身上留下细密的吻。

“明天是我订婚的日子。”

“不可以偷跑。”

“什么？”刚攥住床单的手松开了，“一定要是今天吗？明天不行吗？”

“……是啊。”再丢人的话都说了，更羞耻的事也做了，谭昀干脆舍弃无用的故作羞涩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