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3/4)111 Enigma Variation(二战德国)
反而攻击这些全部过程,这些行为构成了一个完整并且逻辑自洽的袭警事件,不存在因为应激造成过程链条断裂。”
我说完,法官侧头看向被告方律师,对方没有提出追问。
“我方请求传唤最后一位证人,”比登科普夫律师说,“目击者瑞秋·英格瓦的母亲,路易莎·英格瓦女士”
瑞秋的母亲拿出了瑞秋的手写证词。瑞秋在证词中采用了连绵长句,倒装破框和无连接词并列,这些都是文章写作中最有气势的句子。瑞秋的母亲本身身材强壮声音洪亮,读这份证词充满力量。
对方辩护律师没有再进行发问,他们对着理查德和马丁摇了摇头。
法官开始选读判决书。
理查德·梅茨格因故意伤害致人轻伤,侮辱阵亡军人名誉、有组织诽谤,判处三年六个月监禁,缓刑一年。附加赔偿医疗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00马克,公开书面道歉,承担诉讼费用;
马丁·韦伯因袭警、携带武器参与暴力行动,并作为诽谤共犯,判处两年八个月监禁,缓刑六个月。附加处罚赔偿500马克,并公开书面道歉;
五名冲锋队成员参与街头暴力,协助诽谤传播,围堵事件动手者判处一年六个月监禁,旁观者判处6个月监禁,并共同赔偿300马克。
被告席上的七人脸色惨白,旁听席上理查德的父亲径直走出法庭,马丁的父亲低头擦拭眼镜,母亲捂住嘴眼眶泛红。
打我的冲锋队成员听到判决猛地站起,说自己不知实情,说自己冤枉,被法警按回座位。
法槌落下,法官宣布结案。
“这在法律上判决已经属于偏重”隆美尔叔叔对我说。
卢恩和我一起走出法庭,“我们做到了,我们赢了,我们赢得很漂亮,露娜”,她对我说。
菲利克斯的父亲走到菲利克斯身边,对他说“现在立即和我回家。”
瑞秋放学后就来到法庭,来找她的母亲。她见到我,“前面有几个记者围住我,问我是不是你的朋友,他们想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你是一个在凡尔登英雄的遗孤,一个在柏林大学成绩优异的学生,一个养着名叫lorelei的狐狸玩偶和厄德兰赫尔的德国牧羊犬的女孩。她不仅仅是≈039;北欧精灵≈039;≈039;雅利安标本≈039;这样的符号。他们又问,那你认为那些人的行为是什么?我说,把爱国当成遮羞布的暴力,对历史的无知的偏见,以及一群人对真相选择性失明。”
晚上八点,我带着厄徳兰赫尔在柏林街区走了一圈,回到自己家楼下。厄德兰赫尔全程在我脚边小跑,耳朵竖着扫视四周。
菲利克斯站在我公寓门口,他脚边放着一只旧皮箱,棕色皮革,边角磨损得厉害,铜扣上挂着钥匙串。他站姿笔直,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左脚上。这种情况是久站的放松姿态。
他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他的左脸颊上有清晰的红色痕迹,从颧骨延伸到耳根。掌印,在冷空气里微微泛着暗红,边缘已经开始肿起。他嘴角有一道细小的血痕,已经凝固成暗褐色,没有擦干净。
“露娜……”
厄徳兰赫尔停住脚步,对着他叫了两声,而后转头看我。我摸了摸她的头,示意她安静。
“你脸上怎么回事?你父亲打的?”
他直视着我的双眼。““庭审结束后他就叫我立即和他一起回家。他一路沉默,到家后才开口。他骂我,说我在法庭上的话全是‘抽象而没有实际意义的东西’,‘只会给家族丢人现眼’。””
“他说你那些关于范畴错误和意向性分析的内容抽象?”
“他说我站在证人席上把简单的打架事件变成哲学辩论,是在暴露自己脱离现实。他说那些话在法庭上没有用,只会让人认为我是个理想主义的傻瓜。”
“他错了。你的辩护是有力的。你从逻辑上拆解了对方关于‘爱国’的辩护框架,这比情绪化的反驳更有效。”
“露娜,你这样说让我开心一点了,还是你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