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111 我和三个怨种前夫
作者有话说:
3这个自我是生育,是oga这个身份天然具有的生理功能。他接纳的是自己的生育能力,是他的性别。
姚乐菜木木地啃着手里的煎饼,我则是坐在他旁边,翻他剩下的稿子。
姚乐菜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赶稿赶完后的颓丧,脸色是苍白的,嘴唇是乌黑的,眼神呆滞,好像被人翻云覆雨几十次,一滴都没了。
他带着尖尖的寿星小帽子,扭扭捏捏地走到我面前,我正试图将彩带挂到灯上。他左瞧瞧,右瞅瞅,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到我们后,从背后抱住我。我摸摸他的脑袋,‘怎么了?’他把脸埋进我的衣服,小声地问我,‘你会永远爱我吗?’我蹲下来,凑到他耳朵边,同样小声地回答他,‘当然了。’
2姜冻冬感激的不是孩子使他的生命变完整,不是这个逻辑!!他感激的是他和柏莱之间的爱,让他接纳了从小到大被他否定的自我
“谢谢你,小莱,”我握住他的手,和他说,“谢谢你选择我,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1如果重来一次,姜冻冬依旧会选择不生育
姚乐菜的漫画完结了。
不远处传来车轱辘滚过的声响,大概是那些售卖早餐的小贩收摊了。我想起我和柏莱的第一次拥抱,那是他十岁的生日,我给他庆祝的第三个party。
怀抱里传来柏莱闷闷的嗓音,“我没哭。”
当我和柏莱提着早餐回去时,姚乐菜如此宣布。
就是这样,说得很明白了,不愿再输出。
面地、委婉地、不会尴尬地呈现,但现在,我却认为比起说出来,没有更好的方式了。
我张开手,和他拥抱。
【很担忧有误读,我在这里重申】:
柏莱埋着头,任由那些细碎的头发挡住他的额头与眼睛。他半弯着腰,和我牵着手,我只能看见他的发红的鼻尖,“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吧,”他缓缓地说,“是冬选择了我成为你的孩子。”
然而,这番完结宣言毫无喜悦可言,“叔叔,我画完了,”姚乐菜从房间里飘出来,面如死灰地告诉我,“我再也不画本子了。”
我非常担忧有人把姜冻冬接纳「性别带来的生育能力」理解为「成为母亲的渴望」。这个逻辑就像是女性接受自己的生育能力总被扭曲为成为母亲的渴望。有很多女性通过否认自己的生育能力,来避免规避被母亲化。这是一种反抗,但也是一种对自我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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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屋顶的房子(七)
“画本子确实太累了,”我心有戚戚地拍了拍姚乐菜的肩膀,“你辛苦了,小菜。”
我摸了把他的狗头,“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