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孩儿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但今日听着父亲都尊称一声前辈，齐晟想起自己此前的混账行径，耳根逐渐开始发烫。

“也许任其发展最终一网打尽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但这其中有一味足矣扭转局面的变数。”齐晟合上古籍，神情晦涩，“人心。”

齐山勤敏锐地眯眼：“哦，你见过？”

更何况，这幕后之人的目标还是池州渡。

顺势寻找有关池州渡的线索。

齐晟摸不准父亲对傀师了解多少。

也许会是盟友也不一定。

沾上人心这一变数，这世上就没有万无一失的计划。

到了那时，这份执念深入人心，欲望积攒之下，还有多少人会站在自己这一方，齐晟也不敢保证。

“没什么，这些改日孩儿再与父亲细说，眼下还有更为重要的事”他收敛了神情，言归正传，“阳一临终前，希望我不要插手此事。”

不知为何，就算知晓了对方身份，他也始终无法将池州渡当做前辈来看待。

齐晟一怔，垂下头。

“你也这么想？”

他们此刻是仇敌。日后呢？

脑中闪过一截青衣。

“这世上没有无欲无求之人。”

即便已经极力克制着微妙的情绪，但在至亲跟前，也都变得无所遁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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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齐晟几乎下意识开口。

这是当真想关心他，还是知晓傀师身侧有一红衣女傀？

齐山勤也并未追问，只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权利”二字之下操控全局的，是善变的人心。

“听说前不久，你身侧有位红衣女子？”

“那你为何还有所求？”

齐晟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祖母、前辈？

谁料看了一圈，都未曾找到傀师相关的记载。

且不说其他，单凭一个“长生之术”，就足矣让许多人心生贪念了。

齐山勤望着他，眼神变得有些耐人寻味，状似不经意间开口。

齐晟反应过来后心中懊恼，暗骂自己鬼迷心窍。

“父亲。”他直起身子，迟疑着开口，“你可曾听说过傀师？”

“听你祖母曾提起过，是位十分厉害的前辈。”

望着父亲正经的面容，齐晟面上一热，羞愧至极，只得摇头。

齐山勤见他面色古怪，开口询问：“怎么？”

个又一个对手，时至如今剑道无人是你的对手。”

齐晟尴尬了一瞬，愈发觉得荒谬。

他故作淡定地捧着古籍，弯腰去去瞧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