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场替补之间的，不正式的，只持续了四十分钟的训练赛。天海甚至是在看牛岛的同时关注的。

教练们围坐在一起，一张一张仔细看。那个时候看了有一多半，全部都和教练们推荐的一样。

该放缓攻击的时候不急切冒进，该抓紧时间进攻的时候绝不松懈。

“可那个时候，沃波尔依旧按照着对局面最有力的慢节奏维持比赛。”

实际上，天海是在看一场训练赛时发现沃波尔的。

当时的场景比布罗德教练形容的更加戏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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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已经很晚，月光已经透过训练场的窗户洒在地板上。比赛也因为到休息时间而随时被工作人员喊停。

对方判断失误，也不显得他们一年的成果同别人三四天一样。

看到推荐理由中的“节奏”二字，他猛地站起，动作几乎掀翻椅子。

片刻场下热身的沃波尔，言语中带着好奇。

只有埃利诺坚持往下看。

优秀的本能就是天才的代名词。

——不管是数据还是赛场表现都一般般，实在是没有提拔到三队的必要。

天海下意识按动手中的笔，回想当天的场景。

看到沃波尔这个陌生的名字，教练们激动了一瞬间，想知道沃波尔是谁。

“等下，我需要看一下练习赛的比赛视频。”越看心中越震惊，他走到电脑前调出赛场上的监控。

众教练都不敢相信，甚至怀疑埃利诺偷偷给天海说了名单。

“本来我们都以为是你观察时间太短了。碰巧看到态度还不错的沃波尔，顺手写上了他的名字。

这只是个开端。第二天天海又悄悄观察了一上午，才纠结许久，在推荐名单里加上了沃波尔的名字。

“他和队友在场上有明显的迟滞和生疏感。这不是配合的问题，而是对于进攻防御与否，具有不同的决定。”

直到埃利诺翻到新的一张。

“本能”，多么玄妙的词语。

没想到，这个接应在比赛节奏上的天分还真是不得了。”

天海毕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观察的，看走眼很正常。众教练心里甚至还有些欣喜。

最重要的是，这一切场上的表现他似乎并非出于思考，更像是出于本能。

听罢天海的解释，布罗德叹了口气，“哎，我在选人方面还是不如你啊。总教请你帮忙，刚开始我还有点不服气。现在则是心服口服。”

埃利诺对照着手中捏得紧紧的纸，仔细观察沃波尔的表现——不像是往常一样专注于表现操作，而是在赛场的节奏。

得知是a组的替补接应，看到了一般的数据，又默契地准备略过这位“平庸”的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