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2/2)111 夫郎家的咸鱼翻身了
林庚解下弯刀,塞到徐诚手上。
徐诚听了一天的骂,他都不知道他有当祸水的潜质。
他拿着弯刀,擦擦眼睛,手上紧了紧。看一眼林庚,又听着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的污言秽语,心一横,把面具戴上了。
但这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这般羞辱之下,他能无所为,新皇才会安心,把他放一放,先处理其他事务,再一点点削弱他的势力。
徐诚不想表现得软弱,深吸一口气,闻见的只有呛人的风尘。
说了要成全他们一番情意,做的事又这般令人不耻。当天下人都是傻子吗?
晚风吹在脸上,在树下穿梭时,偶有还没生黄的叶子落在他们头顶、肩上。
爱试探,就表现给他看看。
他从京城来,但不知道赐婚会是这种结果。
他问林庚是从哪里来的。
住突然萌生的泪意。
林庚说:“婚期如常,我们办我们的,他算个屁。”
“好了,我看不见你的脸了。”
小院里的人都在往外跑,有些小厮来救火,一盆盆的泼水,把木炭的浓烟浇得更稠密。
“知道阉人是什么意思吗?”
权利之争,是一场拉锯战。或是敌强我弱,或是敌弱我强,来来回回,直到势均力敌,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或者一方彻底被压制,趁其微小,一举歼之。
林庚说:“从京城来的,路上碰见武剩他们,就顺路一起了。”
他眼泪就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流淌而下。
太监们怕死,也在奔逃的人群里。
林庚摇头:“你对权利一无所知。他这么有本事,怎么不直接来杀我?我娶个夫郎而已,看他能给我下几道圣旨。”
算计时,他有想到会有这种走向。但综合分析,几率很低。
他说:“我认识你以后,有叶子落下来,我就总觉得树上有人。”
徐诚跟林庚都熟知花街的路,错开了街巷,遥遥追在他们身后。
林庚往前一步,把他拥入怀里,声音克制着,有种冷调的沙哑。
林庚领着他,先在别的房间转悠,找到了些有兰草图样的香袋、手帕带上。
徐诚会仰头看。
他不懂规矩,但知道抗旨不尊是大罪。
他手上的兵权都还没全部收回去。
徐诚知道。
再听林庚这样说,他心里有所安慰,言语还得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再又沿着院墙烧炭,闷出浓烟,大喊“走水了”。
“算了,妾就妾吧。”
结合国力、民生现状、朝局稳定性等方面来说,现在都不是将他激怒的最好时机。
还在拉锯之中,另一方的棋手掀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