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还真爱干净，都醉成这样了还要刷牙。”他哄小孩似地夸着。

陆西枭回到之前的话题，好奇地问她：“黎黎是第一次喝酒吗？”

“嗯。”

陆西枭笑笑，将她抱起，她两只手转而环抱上他的脖子。

温黎手掌抚上他的脸，细腻的指腹贴上他的眼皮，指尖在他眼尾细细摩挲。

陆西枭看着她的反应，心软成了一片。

温黎张着嘴，享受着陆西枭的服务。

下一刻她人被抱了起来。

“能坐稳吗？”

“牙膏牙刷在这儿。”他拿了没用过的牙刷，给她挤好牙膏，拿给她。

陆西枭：“我帮你刷好不好？我……”

得亏她来找自己的时候是暴走状态，要是是现在这副无害可欺的样子，在金洲这种地方都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为什么打他们？”

温黎注视着他墨黑的双眸：“嗯。”

两人贴得太近，只能看到彼此的眼睛。

他话还没说完，温黎就把嘴张开了。

他单臂圈抱着她的腰，怕她摔下来。

两人重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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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枭上前半步贴近她，拿身体挡着她，防止她摔下来。

可爱到陆西枭想给她续酒。

爬起身。

陆西枭见状，继续说：“黎黎不止眼睛好看，还有嘴巴鼻子也好看，哪哪都好看。”

“头低一下。”

他循循善诱：“那黎黎喜欢我吗？”

她不接，而是看他。

“我带你去。”

陆西枭将毛巾丢进垃圾桶。

陆西枭：“黎黎真乖。”

“打谁了？”

将人抱回到床上。

陆西枭将人抱进浴室，把人放到洗手台上。

怀里的人盯着他看。

她垂着眸，不好意思看他。

“受伤了吗？”

她没在听他说话，眼睛找着牙膏牙刷。

“是心情不好、还是心情太好了喝的酒？”

“黎黎觉得我的眼睛好看？”

“除了我？你还打别人了吗？”

陆西枭单手掌住她下巴，给她刷起牙。

温黎：“没有。”

才发现她拳头上有擦拭过的血渍。

陆西枭：“……”

他笑了下，把没说完的话说出来：“我一直都帮景元刷牙，我刷得很好。”

陆西枭：“黎黎的眼睛也好看。”

他不是唯一一个被她打的。

她垂了垂眸，像是害羞了。

陆西枭跟着坐起来：“怎么了？生气了？要去哪儿？”

“那黎黎喜欢我的眼睛吗？”

她猫在床边找自己的鞋子。

温黎摇头。

陆西枭：“……”

温黎两只手在这时攀上他的肩。

温黎：“嗯。”

温黎不管不顾往床边去。

陆西枭：“你这样怎么刷牙？”

“就只是打了他们？没做别的吧？没有把人认错，没有像刚才亲我一样亲他们吧？”

“满意就好，那黎黎不讨厌我了好不好？”

她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好了。回去睡觉了。”

温黎：“不好。”

明明就在眼前，就是找不见。

“嗯。”

他该高兴还是失落？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不能喝酒知道吗？”

温黎：“嗯。”

陆西枭抱着人，从床上下来，自己穿上鞋，抱着人去浴室。

陆西枭：“我眼睛好看吗？”

眼睛盯着男人近在咫尺温柔的脸看。

温黎爬两步倒一下地往床边去，头也不回说：“刷牙。”

他默默地打湿毛巾给她洗脸洗手。

先前是实在残暴，现在又实在可爱。

放好牙刷，他伸手去拿毛巾，嘴上逗着温黎：“黎黎还满意我的服务吗？”

温黎说不出来。

她回答不出来。

“嗯。”

他又拿了个漱口杯，给她装吐出来的漱口水，免得她还要低下头去吐，还容易溅到身上。

陆西枭放心下来。

温黎又和他脸贴脸，鼻尖碰鼻尖。

温黎想了想：“好多。”

“你这样子哪走得了路。”

陆西枭一边跟她说话一边给她刷牙，时不时地看看她，见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陆西枭就止不住地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