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只能守在一旁替他擦汗。

离燕弄不再追问下去。

离燕弄每天上午和侍女们待在一起闲聊，下午至夜晚修炼。

兰梨阁的屏障是阵法所构，她们的灵气打入阵法破开一道口子才可以让人出入，如今无人能出。

全身的冷。

他好似神智不正常了，举止无常，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自言自语。语言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后来不知想到何处，他扶着桌沿闭上了眼。

直至夕阳中的霞光照射在他身上，少年才悠悠转醒，他回到了第一层楼。

宛如血液结上了厚重的冰霜。

攻心2

少年向那天的侍女道谢，并问了她的名字。

张仪一直没来。

一神色自若，“我们的境界不能提升了。”

少年蹙眉，“这个阵法是不是靠你们撑起来的？”

他问一，“你们平日不修炼么？”

离燕弄收起剑，从脖颈拉出系绳的纳灵戒，拿出在黑市买的天品温水玉，上下打量着，呢喃道，“差点忘了，寒毒什么时候发作来着？月底还是月圆之夜？凤族之地有凤凰欸，我也想去看看，但那好像是妖界之主的地方……可我真的很想看凤凰，都有什么颜色的呀，想看白色的，有没有黑色的凤凰呀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黑不拉几的，还不如——三千年好长……还有七千年……我要去看殿下……”

两排侍女一共二十人，从一到二十的编号，离燕弄把她们的相貌和编号都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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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阵法之眼的她们不能离开兰梨阁。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逢月圆之夜，他的寒毒就会发作。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呀？”

总之这可是剑尊铸的剑。”

那名替他诊脉的侍女叫七，她说，“是靠我们撑起来的。”

少年称呼她们时，在她们的编号后缀上了姐姐，侍女们也应下了。

正值第三年除夕，银霜倾覆，远处的四周均是火树银花。

“这个楼阁有多久我们就在这待了多久。”

压抑、难受、痛苦。

他已经寒毒发作了三次。

疼得死去活来。

一和几位侍女钳住他颤抖冰冷的身子，“燕弄……”

那名女子平静道，“我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我叫一。”

侍女们的修为都在化神境，年龄小到三千岁大到六千岁。

那枚天品温水玉被他紧紧握在手心里，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侵袭的春风吹得少年的长发凌乱，额发遮住了他的眉目，他只静静阖住眼，睡了过去。

一不说话了，悲伤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