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离开沈见清，双手扶住她说：“回医院。”

“沈老师，”秦越沾湿棉签，掀开沈见清的睡裙说，“疼了告诉我。”

秦越扶着?沈见清往床边走：“佳月看不见，经常摔跤，我帮她处理过?很多次伤口。”

沈见清说：“这里没受伤。”

她喜欢，沈见清更喜欢。

“沈老师……”

沈见清始终看着?秦越，她发丝在光影下变得虚幻，一双眼又深又静，古井似的，早早就?承载了超出年纪的沉稳。

沈见清浑身的皮肤都透着?血气，只有唇是白的：“在家一样。”

沈见清应了声，闭上眼，眉头紧锁。

沈见清难耐般舔了一下嘴唇，声音里透着?哑：“有一点疼了。”

最后一句话是沈见清疼到极限脱口而出，没那么?多百转千徊的复杂心思，可在秦越看来，她的抵触越是本能越证明她当年备受煎熬。

该范佳月摔的，沈见清都已经帮她摔过?了，以后自然不会再摔。

秦越“嗯”了声，几秒后又问：“现在呢？”

秦越扶着?沈见清躺下，说：“我去洗手。”

“去年我带学生给?一附院做过?项目，和他们整形外?科的主任很熟，我下午已经问过?他了，他说只要护理得当就?不会留疤，即使留了，他也有办法帮我去掉。我不想去医院。”

秦越：“嗯。”

可那一摔在沈见清心里留下的阴影，她不知道要用多久才能化解。

秦越扶着?沈见清转身，右手上移，扶着?她枕骨，让她的后脑轻轻靠上衣柜，问她：“疼吗？”

秦越顿住。

秦越：“嗯。”

腿一动，扯到伤口，所有热烈的感觉在一瞬间崩塌。

然后手下更重。

秦越轻声说：“我帮你抹药。”

她们以前就?是这样。

秦越坐在床边，忽然庆幸自己?当年只租得起这么?小的房子，不论?是换衣洗手，还是锁窗，都只有片刻让她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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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边要我说出感受。”

她越放肆，沈见清越敏感。

沈见清喘息着?，被?引领，被?掌握，被?占有的久违感在身体里快速积聚，她忍不住想要挤开秦越的膝盖，更进一步。

秦越开始给?她擦药，细细的喘息在寂静房间里蔓延。

沈见清抬眼看她：“这你也会？”

沈见清睁开眼，望着?秦越低垂的眉眼：“好。”

沈见清疼得呻y。

沈见清微微愣了愣，说：“以后不会了。”

沈见清额头上已经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