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多?久？”

她们以前不是真的交往，现在没有正式谈论。

如?果不是在雪地里?长时间停留不会这样。

沈见清突然转变的情绪让缠绕在秦越心脏上的异样骤然抽离，她悬空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动。

沈见清流畅的动作?骤然停在那里?，失神似的很?久都没有反应。

……难怪会穿着一身湿衣服不换，难怪会写她的名?字到手发抖，难怪要让她变成一只可以随时带在身边的猫。

秦越被触碰过的皮肤上透着清晰凉意：“是。”

秦越发颤的手指蜷了一下，继续捡起地上的纸，直起身体?。

“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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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组今天六点下班，从六点到十一点刚刚好?有四五个小时，沈见清就在低于零度的雪地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大衣，等了她足足四五个小时。

沈见清不假思索：“是啊，太晚了，有点不放心，就去门口接你了。”

可十一点之后，明明没有下雪。

……沈见清手里?握着钢笔，开始写新?的一张了。

长时间握笔已经?让她的手开始发抖。

“沈老师，你是不是看到我和周斯了？”

秦越庆幸自?己刚才没有骗沈见清的同时，对心里?的疑问难以启齿。

沈见清开怀大笑，震动的身体?朝秦越那边一侧，靠在了她肩头。

半晌，沈见清放下笔揉着酸疼的手腕，反问：“写你的名?字还需要为什么啊？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沈见清起身靠在桌边，指尖轻挑秦越的下巴：“不是吗？”

上就一点了，我喜欢你这只病猫，不想要一只无精打采的夜猫。”

秦越按捺着。

沈老师，就怎么两年不见，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患得患失？

秦越身体?震动，行动快于意识，猛地抓住了沈见清的手，触感冰冷刺骨，顺着衣袖一路往上，不出意外的，没有一处干燥。

倏地，头顶传来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秦越怔愣。

秦越的手握在沈见清肩头，几乎肯定：“沈老师，除了刚刚，你晚上是不是一直在外面?？”

秦越捏紧纸，终于无法保持沉默：“为什么一直写我的名?字？”

那个瞬间，潮湿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秦越心口发凉，不经?意想到和周斯在门口的偶遇，她握在沈见清肩上的手不受控制收紧。

女朋友，这三个字对她来说还很?陌生。

这比从“配得上你”几个字中发现沈见清的不自?信还让她惶恐。

“四五个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