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没良心？可不是我骗了你。”

&esp;&esp;“她想必也很想再与你打打骨牌。”

&esp;&esp;薛白愈发不敢动，静静地坐在那，望着前方，只见数百舞马登场，随着曲乐翩翩起舞，蔚为壮观。

&esp;&esp;直到表演落幕，欢呼声振天，杨玉瑶才恍然回过神来，擦了擦脸上不自觉落下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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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若是玉环还在长安，一定会很想看这场表演吧。”杨玉瑶叹道。

&esp;&esp;或许杨玉瑶想要问一问既然杨玉环还在长安，那关于她与薛白之间的传言是不是真的，可她最后还是没问。

&esp;&esp;然而，并不像她猜测的那般杨玉环扮演了其中哪个角色，不免有些失望。但这场表演她还是看完了，感受到不论是曲乐，还是舞姿都比以往她看过的任何一场《白蛇》要美得多。

&esp;&esp;杨玉瑶抹着泪，刚哭过又展颜而笑，道：“好嘛，我就知是你排的。”

配乐，报出了下一个表演，竟是《白蛇》。

&esp;&esp;“舞马衔杯，依旧壮观啊。”

&esp;&esp;杨玉瑶听了这话，破涕为笑，推了薛白一把，道：“就你聪明。”

&esp;&esp;杨玉瑶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戴着斗笠的女子款款而来，她一愣，情不自禁站起身来上前抱住对方，才止住的泪水又忍不住往下流。

&esp;&esp;“你这没良心的，我还以为你真的远走高飞了。”

&esp;&esp;坐在那的薛白仿佛因此能感受到大唐盛世还在。

&esp;&esp;这一次，舞马衔杯不再是敬某一个人，而是朝着所有的人，它们也知道，这是它们新的衣食父母。

&esp;&esp;杨玉环也刻意没表现出与薛白的亲近来，坐在杨玉瑶的旁边，与薛白隔着一个位置。

&esp;&esp;这份相逢的喜悦持续了很久，雅间的三人饮了一些酒，窝在那看着表演。

&esp;&esp;昔日的宫廷舞乐，入了寻常百姓的眼。

&esp;&esp;观众席上，李岘不由感慨了一句。

&esp;&esp;“排得好吧？”

&esp;&esp;“你没良心，怕是忘了还有我这姐姐。”

&esp;&esp;她褪了鞋，把脚踩在座位上，整个人蜷缩着，倚在薛白怀里。

&esp;&esp;说话间，外面忽有人道：“郎君，人来了。”

&esp;&esp;过了一会，另外一边，杨玉瑶也把头靠了过来，抵在他的肩头。

&esp;&esp;等到舞马开始表演杨玉环愈发显出醉态，白皙的脸颊透着红晕，睡眼朦胧。

&esp;&esp;“我哪就忘了？方才那出戏你可听出青蛇对白蛇的戏词改了？”杨玉环道，“安知那不是我写给你的？”

&esp;&esp;“让她进来。”

&esp;&esp;她连忙拿起千里镜往台上看去，专注地扫过了每一个伶人的脸。

&esp;&esp;她还发现，许久未见，杨玉环竟是更年轻貌美，或者说更鲜活了，眼神藏着笑意。

&esp;&esp;“学生是第一次

&esp;&esp;杨玉环流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又指点着舞台上的各个地方，一一说哪些是出自她的手笔。

&esp;&esp;香风入鼻，感受到那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薛白有些担心杨玉瑶的反应，但他也没动，任由杨玉环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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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一会，杨玉瑶收了情绪，仔细看了面前的杨玉环，难免再次嫉妒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esp;&esp;可等饮过两壶酒，大家都有些许醉了，在某次添酒之后，她无意识地坐到了薛白另一边。

&esp;&esp;薛白也伸手替她擦拭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