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方才带回来的风筝收好，挂在墙壁上，听到他这么说，还认真帮他回忆。

注意力全放在江泠带回来给她的礼物上，难以再分心说起其他的人和事，江泠眉头微微舒展，心头一刹那涌现的烦躁被抚平了。

聿章哥哥。

“不急。”

江泠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不认识。”

她便笑得更灿烂。

小娘子人比花娇，笑容灵动。

江泠没有说话，看向一边，等她挂完了风筝，转过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堂中还摆着两个陌生的大箱子，叶秋水连忙走上前，打开一看，看见里面装满了小娘子喜欢的东西，胭脂香粉，磨喝乐，棋盘，绢花，香囊，还有好几本书。

不久前她曾在寄给江泠的信上随口提到一句，她有一本想看的书，但是曲州的书局都没有刻板，这本医书年代久远，许多书局都不再刊印。

江泠有些恍惚。

叶秋水翻开一本医书，“我们这儿的书局没得卖，我跑遍了，他们都没有这本的刻板。”

叶秋水将它挂在腰间，捧起妆匣，草草趿着绣鞋走到镜子前坐下，拿出里面的绢花戴上，抚摸着鬓发，左看右看，笑着回头，问：“哥哥，好看吗？”

腰间裙带紧束，身形显露出起伏。

“哥哥，你的眼睛很红。”

“嗯？”

“以前绪娘经常找我玩的，聿章哥哥也在，哥哥你见过好几次呢，记性竟然这么差。”

江泠沉默，片刻后问道：“你……与王家的郎君，相熟？”

没想到江泠竟然放在心上，真给她淘回两本。

叶秋水又拿起一只香囊，鼻尖凑近，轻嗅，这香囊据说是某个宫廷香师所创的配方，若用此物熏衣服，香气可经月不散，难怪方才打开箱子，便有一股浓郁的郁金香味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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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水惊喜地张了张嘴，将什么王家哥哥抛之脑后了，蹲下身，脱了绣鞋，半跪在簟席上，一件件翻看。

江泠说：“好看。”

江泠回神，看向她，“芃芃。”

叶秋水直起身，“你先休息吧。”

“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正想看这个！”

叶秋水应一声，可是江泠喊了她一下后，又不做声了。叶秋水有点奇怪，追问：“哥哥，你是不是要说什么？”

突然便长大了。

“是呀。”叶秋水笑起来，“还有绪娘，就是聿章哥哥的妹妹，我们经常一起去城郊骑马，踏青，不过有时候绪娘课业没做完，女夫子不让她出来玩，就只有我和聿章哥哥出去骑马，哥哥，你知道的呀，以前在王家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