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景枫犹豫，看了一眼?也在听电话的许墨，“妖……”

许墨插嘴，“这题我会?，我问过景枫。妖的痕迹，如果不被清除，是永久的。”

秦暮云被他逗笑。

一般仙都?承受不住大帝神力直接补给。

“我觉得?，他应该知道问题很大……”许墨不敢确定，“我和秦冥王不熟，就?跟着他打仗次数多。”

“牧也跳楼那段记忆，”小鬼努力描述，“好像，好像总有一条一条的青色光线晃来晃去。最后牧也怎么跳下去的，被青光闪了一下，我没看清。”

他完全把自己上岗五百多年?兢兢业业做出来的超凡业绩不当回事儿。

连一只等待轮回的小鬼都?可以直接看到阳间人的记忆成像，而他用着大帝神力，却只能?听见声音，眼?前一片漆黑。

“那……大帝平时怎么给他……”景枫换了个问题，“秦暮云从来不觉得?自己像个漏勺一样，神力用一点少一点，哪里不对劲儿吗？”

他垂眸，难过。

景枫捂住手机听筒，担心，“说多错多。”

和虚不受补差不多，会?出问题。

“可他早晚会?知道。”许墨和景枫意见不同，“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酆都?大帝直接补给人，鬼，妖金光神力，它们会?怎么样？”

“知道了。”秦暮云让他走了。

“能?。”景枫回答，“再轻微的妖气，我也能?分辨出来。”

江鹤轩的身体一抽一抽，幻境中的折磨持续着。

有的不需要封印，游荡年?头久了，吸收各种鬼气躲避各种阳气的洗涤，基本都?是脑袋空空。

“什么问题。”秦暮云问。

“我好像除了借着酆都?大帝的神力能?打一点儿，简直一无是处。”

神的等级和人妖鬼乃至仙都?差了太多修为，直接补给，等于送它们去死。

“青色光线……青色……”秦暮云要找帮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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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他给景枫打电话，“如果普通人被妖附身过，又离开了，你能?……”

他科普，“这就?是为啥有些妖隔了几百年?，几千年?破除封印以后，一出来就?能?精准找到自己的仇人，或者爱人。可能?是他们提早就?在仇人或者爱人身上留下了痕迹。我们鬼就?不行了，我们鬼被封时间久了，可能?出来以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没错，忘了自己是谁的鬼，挺多的。

景枫叹了口气，不用许墨质问，他知道。

“妖气不会?随着离开时间而消失？”秦暮云好学，“我们鬼气如果染在人身上，时间长了会?被阳气，正?气，比如阳光或者很正?义的人气场给冲化，慢慢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