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晏寒声没有松手，反而更靠近了一点。

郁琼枝已经做好了得不到答复的打算，脸上突然一热，是晏寒声的指节，慢慢地蹭他的眼下。

郁琼枝抿着嘴，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在脸颊边晕出淡色的轮廓线。

晏寒声总是忽视他，总是不给回复，不给解释。

“你不想看见我。”郁琼枝说得斩钉截铁，又开始挣扎，他讨厌晏寒声现在触碰他的感觉，他老是被这股温度欺骗。

郁琼枝还想吃那半颗苹果，即使肚子吃饱了，他还是很想吃，一小口一小口塞也想吃。

晏寒声手上有老茧，郁琼枝感觉不舒服，偏了下头。

但过了几秒，他突然不笑了。

郁琼枝眨了下眼，眼睛里的水光消下去了一点，但他心情还是不佳，抬手轻轻推了推晏寒声。

但晏寒声伸手拿，他以为晏寒声想吃，他手就松开了。

“你还抢我苹果吃。”他干脆一道把自己的不满都说出来了，也不愿意晏寒声碰他，想要把自己手抽出来。

他吸了吸鼻子，很安静，也不发脾气，却更让人心疼。

郁琼枝想说他“骗子”，但他转念一想，晏寒声实际上对他一直很坦诚，态度明晰。

晏寒声对此很熟悉，他经常对郁琼枝感到束手无策。

只是郁琼枝蠢，郁琼枝傻，晏寒声算不上骗子。

晏寒声手指轻轻摁住他的眼尾，没有湿意很干燥。

他习惯被这样对待，但还是难过，他觉得挫败，干脆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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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我不怕危险。”郁琼枝说话声音很轻，表现得却尤为固执。

晏寒声这次没有勉强，沉默地松开手后退一步。

“这里太危险了。”晏寒声说，郁琼枝愣怔了一下，对方却没有停下来，“你先回去，再过段时间，我会调回首都星。”

但两人的距离还是很近，近到郁琼枝能闻到对方衣服上淡淡的皂角味。

但好在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大多数时候不会让他觉得烦躁，他需要多耗费一点心力来面对郁琼枝。

“你要送我走，为什么还答应和我一起种树？”郁琼枝连刚种下的树也不想看见，他感觉自己做了好多没有意义的事情，现在也在问没有意义的问题。

他就感觉很没意思，想叫晏寒声不要再做这样类似的动作了。

他有点哭笑不得，“我抢你什么吃了？”

“那是为什么？”郁琼枝固执地问，知道自己难以得到一个答案。

晏寒声一时没有想起他嘴里的“苹果”是什么“苹果”，反应了会，才想到那餐晚饭，郁琼枝坐在沙发上慢吞吞啃的那半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