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沈安言就说：“我问王爷的不是这个问题，我是问王爷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然后他就把那一点改掉。

“你若要这么说，那本王的答案就很简单了，”萧景容看着他说，“本王没看上你哪一点，本王看上的就是你这个人，不是你这个人的某一点，而是你这个人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点。”

“哪里不对题？”萧景容反过来质问他。

萧景容就道：“可如果本王都不知道自已算不算爱上你，又要如何回答你这个问题？”

只是那时他昏迷了一整夜，不知道那时候的烟花是不是也如今晚这般，如此绚烂。

没爱上，怎么叫看上呢？

沈安言觉得这两个问题没关联，萧景容却非觉得这两个问题缺一不可。

沈安言沉默。

他问得很认真，也问得很诚恳，而沈安言看着他，只是沉默不语。

顿了顿，他又说：“本王想与你长相厮守，可若你非要站在本王的对立面，伤睿国百姓，害睿国社稷，本王也一样会杀了你，绝不留情。”

沈安言移开自已的视线，看向那些仍旧在半空绽放的烟花，恍惚间想起自已当年被萧景容从行宫抱回来时，也是一年除夕夜。

他接着说：“本王可以为你付出自已的一切，但前提是，你不能伤害睿国，不能伤害睿国的百姓。”

你寻来，你若是伤了痛了，本王亦会心里难受；可本王在乎你，却又不愿意为你放下身段，你若是惹本王生气了，本王一样会骂你，你可以杀了本王，却不能伤了本王自尊，否则本王一定要处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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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问：“你觉得，本王这算爱你吗？”

他又说：“可如果有个人告诉本王，舍了这条命便能换你余生安康，本王也乐意。”

“你在时本王心安，你不在时本王虽思念，却也不会生不如死；若有哪一日你有了心上人，成婚生子了，本王阻你不得，也绝不会为你守身如玉，一样会娶妻纳妾另寻新人；可将来若是遇见你的子嗣后代，或许会有偏爱，你若犯了错事，只要不是危害江山社稷的，本王怎么都不会伤你杀你……”

“你没答到点上。”

然后，他说：“你这是什么胡言乱语，都话不对题。”

又怎么知道看上的是哪一点？

他自私自利，且……睚眦必报 （六）

“如何叫答到点上？”萧景容再次质问他，“难道本王就只能爱你的讨好，不能爱你的算计？难道本王就必须看中你才华横溢，不能接受你身份卑贱？难道本王只能看上伪装出来的那个你，而厌恶眼前这个真实的你吗？”

最后沈安言索性道：“王爷回答了我的问题，不就知道自已问题的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