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简直是咬牙切齿叫出这个名字。

“朝老师，他们好像是在说你。”

他明明功勋卓著，荣誉无数，是共和国的英雄。

似乎是将被朝闻道压制下生起的怨气，统统发泄到乌师偃身上。

此情此景，几日前也在新阳发生过。

人群中一个声音讥诮：“那一个残废，这一个不长眼，怎么什么垃圾都能进这里，保安，还不把人赶出去。”

乌师偃右手受过不可逆的重伤，那会阻隔能量在体内的传送。

纪纶率先看到乌师偃那只不自然蜷缩的右臂。

“真是自甘堕落啊……”

纪纶渐渐蹙眉。

可至少在新阳礼堂，至少那里的学子对乌师偃还有几分尊敬。

“让开。”朝闻道要去跟乌师偃汇合。

乌师偃不该如此待遇。

“涂家的叛徒……”

在对着乌师偃是毫不客气。

纪纶嘴角抽抽，静观朝闻道发动毒舌攻击。

朝闻道冷睨他眼：“你又是哪种人。”

当他面说他坏话算怎么回事。

在场亦有人发觉乌师偃的残缺。

深受其害的新阳学子发来慰问。

褚宛呆呆一滞。

他们像观赏小丑一样欣赏乌师偃的丑态，好似那是天底下最惹人发笑的事，几个头凑在一起，矜持地微笑，轻蔑地指点。

“我有耳朵。”

换作以前的乌师偃，还能得来他们的正视。

乌师偃的出现，引来更多躁动。

那个说话的alpha瞥也不瞥他一眼，名门的傲慢刻在骨子里。

以目前的装甲技术而言，他余生的命运都像是被判处死刑。

褚宛伸手拦在他身前，泪光盈盈：“思远，你怎么还能和这种人为伍。”

这些人想占便宜可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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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无数恶意从四面八方袭卷而来，包围了他们三人，纪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

这些人，连背后议论人都不会了吗，竟然傲慢到在当事人面前指指点点。

朝闻道目不斜视，“不劳费心，如果不是你们挡道，我们早离开了。”

“听说他现在是个老师……”

“……”对不起，是他没眼力见，自作多情了。

不愧是新阳榜上有名的毒舌甜心教主。

他们统一用，“那个孤儿”、“那个废物”称呼乌师偃。

现在的乌师偃是什么东西，一个连尖兵都不是的废物而已。

乌师偃气愤地“喂喂”几声：“拜托当事人还在这呢！”

这些人又哪里来的资格对他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