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里了。”

再说了，时间都花在种药材上头了，还看不看病了。

钱老伯似乎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主动和自己搭话。

喝了几口水，便去六奶奶家里找成文宇。

她原本想过可以再做两间屋子，但那样起码要几百块钱，她手里总共才九百多，不能大手大脚。

偌大的房子，只有一个老人在。

给钱的时候，看到钱老伯粗糙布满裂口的手，心里有些不好受。

“皴裂膏，我自己做的，里面加了一些药，你试试看。”

“那他怎么不去和儿子住一起。”

她总是很容易心软，便掏出了一罐皴裂膏。

他嗯了声，指了指一旁在晾晒着药材。

成柚开始拿着袋子打包，上称，算钱。

成柚：“……”

“药材要是能自己种就好了。”成柚有气无力说道。

“我徒弟，成柚。”

“钱老伯，我过来收药材。”

溪边村比五井村小，人自然也不多。

他瞧着气喘吁吁的成柚，笑了声，“你还得多练练。”

“老伯，这个给你，涂在裂口上，很舒服。”

自己也没过得多好，还喜欢同情别人。

等收完了药材，成柚觉得自己走了好远的路，脚都要磨破了。

他家里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住，很冷清。

成柚今天累瘫了，便没再去李叔家里帮忙，而是回了知青点。

成柚没再问，按照李叔的话来讲，她就喜欢悲天悯人。

成文宇拍拍胸脯，“不怕，我保护你！”

一眼望过去，多少户人家都能数得清楚。

成柚点点头，给了他两罐皴裂膏。

成柚猜想，不会孩子都不在了吧。

“姐！”

“这是什么？”

李叔摇摇头，病人这么多，自己种多少才够呀。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闹着喝奶。

今天学校休息，不上学。

“我不用，我手脚好着呢。”

他瞧着的神采奕奕，一点住不惯的样子都没有。

“姐，我们真不回家啦？”

成柚好奇问道：“叔，这个钱老伯就自己一个人住吗？他没有孩子？”

“那也擦擦，擦了滋润又舒服，好用。我打算在村里找个没人住的屋子，让人修一下，然后我们就能搬进去了。文宇，以后就我们两个过，你怕不怕？”

而后李叔带着她去下一个地方。

药材已经分类，而且洗得干干净净，这钱老伯看着就是讲究人。

可见平时李叔也不容易。

自从上次宋玉莲做出那种事，成天华还包庇她，他心里就对这个爸爸心冷了。

李叔带着她往前走，最后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下。

不给钱，他就不愿意收，成柚只好象征性收了两毛钱，从药材的钱里面扣了。

李叔笑了声，“不是每个孩子都愿意善待自己的父母，也不是每个父母都愿意跟孩子住一起。”

“不用钱，送你了。”

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

这其中的事情，谁说得清呢。

“有一个儿子，不过不在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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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成，我不能占你便宜。”

钱老伯问道：“多少钱？”

看到成柚，问道：“这个女娃娃是谁。”

老人佝偻着，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