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看到攸宁想起了攸宜小时，也是这般大小，已经小大人似的坐在她身旁学着处理政务了。

“是啊，母后要不要尝？”

“师父！”赵承宣双手合十行礼。

“是！”

“东宫来人了？”慧善道。

“是，师父！”

不久，赵承宣便到了。

“既如此，也罢，为师今日之后要闭关，寺中一切事务便交由你打理了。”

帝后坐在殿内已经一个上午了，两人都不说话，谁也不敢上前打扰。

凤阙殿里寂静一片，连秋霜这样资格老的姑姑也不敢乱说话。

陆瑶想及此，又觉眼睛酸涩，可攸宁在呢，她这个做母后的自然不能哭。

“是，不过已经走了。”

“母后，攸宁陪着你。”赵攸宁抬头看着母后。

来的糕点，师兄分给我们了，师父尝尝？”

宫中气氛不大好，往年的重阳佳节都有宫宴，今年哪个还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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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便是出家多年也是个性子高冷的出家人。独独对慧善亲近些。

她想长姐记得重阳糕的味道，记得她，记得父皇母后。

“寂静是出家人，下山不利修行。”赵承宣平静道。

“不是糍粑，是苏姐姐和攸宁一起做的重阳糕，父皇母后可要尝尝？”赵攸宁一脸期待道。

今日这个重阳糕倒是和去年送来的不一样，不过味道很好。

“哦？攸宁会做糕点了？”陆瑶有些惊喜。

但师兄是个不会享受的，大多都让他们分了。

……

“吃了重阳糕，攸宁想陪父皇母后一起用。”

“今日是重阳，寂静你可要下山一趟？”慧善道。

赵攸宁是和苏良娣一起到的，不过苏良娣并未进去，这个时候也只有攸宁公主敢上前了。

后来，攸宁出生，便将一切政务都交给了她，那时她也才十岁，处理起政务已经是有模有样了。

今日不止是重阳，还是长公主出嫁的日子，想必对宫中来说，不是个好日子。

陆瑶将女儿搂进怀里：“攸宁乖，可用过午膳？”

所以，平日慧善有事情都拍寂空通知。

攸宁没有告诉母后，其实今日她早早就起来了，还送了重阳糕给长姐。

“重阳糕？”糍粑难消化，这种东西攸宁是不能吃的，下人应该不会如此不懂事，让攸宁吃这些。

长姐说过，她会回来的。

寂空虽然在寺中长大，但到底还是个孩子，盼着东宫的人能多来，因为每次都能送不少好东西。

慧善猜，大抵是看到寂空便想到自己的弟弟妹妹。

慧善点了点头：“叫你师兄来一趟，为师有事要交代他。”